手了。
”
“你要是殺了我,社團的其他大哥會放過你嗎?”
火山大笑起來:“天哥,你這是怎麼了?真的老了嗎?想想當初你是怎麼做的吧——你教我的手段,怎麼自己倒忘了?”
天鹫的心一陣緊縮:“這麼說你蓄謀已久,早就買通了其他幹部?”
“其實以我目前的勢力,買通他們算是給他們面子了。
真要火并起來,他們不會是我的對手,這一點你心裡清楚。
”
天鹫閉上眼睛,知道自己死期到了。
他做着最後的努力:“火山,今天栽在你手裡,我無話可說。
隻求你一件事——禍不及妻兒——你放我老婆和兒子一條生路吧,給他們一筆錢,讓他們到國外去。
”
“别天真了,天哥。
”火山冷冷地說,“當時豹哥的兒子才6歲,你放過他了嗎?況且你兒子季凱瑞可不是省油的燈呀,他野心大着呢,還沒加入社團,就想要當老大了——你說我能放他走嗎?”
剛說到這裡,季凱瑞打開房間門,從裡面走了出來。
幾把槍立即指向他。
但季凱瑞面無懼色,緩步朝火山走去。
“别再朝前走了。
”火山說,“再動一下我就開槍。
”
羅娟雙手分别被兩個男人架着,她沖兒子喊道:“凱瑞……别輕舉妄動!”
季凱瑞停下腳步,看着火山:“你上午偷聽了我們說話?那你有沒有聽到我說‘沒人是我的對手’?”
火山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我知道你是個打架高手。
如果要單挑的話,可能跟我有一拼。
隻可惜現在不流行肉搏了。
七把槍指着你的腦袋,我看你能怎麼樣?”
“我沒說要肉搏呀。
”季凱瑞聳了一下肩膀,“我現在挺高興的。
”
“高興?”火山狐疑地看着他。
季凱瑞注視着火山:“你是我這輩子最厭惡的人。
今天你自己送上門來,正合我意。
”
不知為何,季凱瑞的話竟讓火山心底生出莫名的寒意,他不敢怠慢,手槍瞄準季凱瑞的額頭,食指搭在扳機上。
“提醒一句,開槍的話,隻會對你不利。
”季凱瑞說。
“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
”火山不信狠,扣動扳機。
經消音器處理後的手槍發出一聲悶響。
羅娟一聲驚叫,以為兒子必定中彈身亡了,定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