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
因為我們的生命就是由這些組成的——喜劇,還有悲劇。
”
“對我來說,最近才有了點笑料可供消遣。
”我說。
“是啊。
”他應和着我,又說:“但第三幕戲會上演的。
現在我打算去墨西哥,跟你說過的吧,是不是?我會住在美麗的小山村裡,那地方叫作坦馬祖卡勒。
”
我跟着念了一遍。
“你挺喜歡念這個名字啊。
懷爾曼看得出來。
”
我笑了,“确實挺有韻律。
”
“那兒有個酒店經營不下去了,我在考慮把它買下來,估計要賠上三年才能扭虧為盈,但我現在錢袋挺滿的,我可能需要一個搭檔,不過,他得懂得建造和維修。
當然,如果你集中精力培養藝術情操……”
“我想你最清楚了。
”
“那你給個話吧?讓我們締結财富之緣。
”
“西蒙和加菲爾德樂隊,一九六九年。
”我答,“差不多就是那個時代吧。
懷爾曼,我不知道,我現在還做不了決定,我還有一幅畫要完成。
”
“你确實得把它畫完,不過,風暴會有多厲害?”
“不知道,但第六頻道肯定會愛死它的。
”
“不過,會有很多預警,對吧?毀點東西還成,但不能傷人,誰也不許死。
”
“不會有人死的。
”我贊同這一點,也希望能如願,但一旦幻手如脫缰野馬信手潑墨,所有的美好意願都打不出保票,所以,我的第二人生裡的藝術生涯必須終止。
但最後這幅畫必須完成,因為這将是我最後的複仇。
不止是為伊瑟,珀爾塞還殘害了很多人。
“你有傑克的消息嗎?”懷爾曼問。
“差不多每周都打電話。
他今年秋天會去塔拉哈西,到佛羅裡達大學念書。
學費我包了。
而且,他和他母親也會搬到夏洛特港的海岸邊住。
”
“也是你請客?”
“實際上……是的。
”傑克的父親因克羅恩氏病去世了,他和寡母的日子一直不好過。
“也是你的主意?”
“又猜對了。
”
“也就是說,你認為夏洛特港夠遠,往南搬到那麼遠就夠安全了。
”
“我是這麼想的。
”
“那北面呢?坦帕如何?”
“頂多就是下暴雨。
會有一次小風暴。
規模很小,但很強大。
”
“小愛麗絲的突襲,就跟一九二七年那次一樣。
”
“是的。
”
我們面面相觑,靜坐船中,觀光船上的運動裝女孩們又一次駛過,這次笑得更響亮,也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