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字,“先試試這幾個。
但現在趕緊去拿那該死的逮捕令。
”
他把遺囑推給沃德爾,滑下高腳凳。
從酒吧走到出租車簡直是種折磨。
右腿經受一點壓力就疼得厲害。
一點以後,羅賓每隔十分鐘就給斯特萊克打一個電話,他卻一直沒接。
就在他幾乎用手拉着全身的重量,異常艱難地爬樓梯時,她又打了個電話。
聽見回響在樓梯口的手機鈴聲,她趕緊沖到樓梯平台。
“你在這兒啊!我一直在給你打電話,好多事情……怎麼了?你沒事吧?”
他撒謊道:“我很好。
”
“不,你……出什麼事了?”
她連忙跑下樓梯,沖到他面前。
他臉色蒼白,渾身冒汗。
羅賓覺得他可能病了。
“你是不是喝酒了?”
“不,我他媽沒喝酒!”他厲聲說,“對——對不起,羅賓。
這兒有點疼,我想坐下來。
”
“出什麼事了?我來……”
“我行的。
沒問題。
我自己可以。
”
他慢慢地撐到樓梯平台,挪向那張舊沙發,一路上都瘸得很厲害。
他猛地坐下去時,羅賓覺得好像聽見了什麼東西斷裂的聲音。
得換張沙發,但她接着又想,可我要走了。
“出什麼事了?”她問。
“我像個蠢貨一樣,踩滑了幾級樓梯。
”斯特萊克微喘着氣說,外套還穿在身上。
“什麼樓梯?出什麼事了?”
極度疼痛中,他還是擠出一個又興奮、又有點吓人的笑容。
“我沒跟人打架,羅賓。
我就是滑倒了。
”
“哦,明白了。
你有點兒——你臉色有點蒼白。
真的沒事嗎?我可以叫輛出租車——或許,你該去看看醫生。
”
“沒必要。
這兒還有那種止痛藥嗎?”
她拿來水和撲熱息痛。
他吃了藥,伸長腿,疼得一哆嗦,但還是開口問道:“這兒有什麼事嗎?格雷厄姆·哈迪卡傳照片給你了嗎?”
“傳了,”她說,快速走到顯示器跟前,“這兒。
”
她移動鼠标,點了一下。
喬納·阿傑曼中尉的照片頓時鋪滿屏幕。
他們默默地端詳着這個年輕人的臉。
雖然遺傳了父親的招風耳,但這絲毫無損他的英俊。
那身紅、黑、金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