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都是印個幾千上萬份到處發,跟詐騙短信差不多,下次再看到這種信,看都不要看,直接丢掉。
”
“哦。
”奚美媛遲疑着接受了他的說法,臉上一點點恢複了紅暈。
李由忽然笑起來:“現在詐騙犯寫信時都會說‘您好’了,社會真是在進步。
”
第三天下午,奚美媛開車去市區的超市采購下一周的生活品,順帶去醫院給李由拿藥,回來後,發現哪裡有些不對勁,她站在門口想了一會兒,找到了原因。
狗沒有出來迎接她。
狗是一條兩歲半的哈士奇,電影上拉雪橇的那種。
她邊喊邊在諸多房間裡走來走去地找,終于在廚房裡找到了。
廚房的窗戶開着,狗耷拉着腦袋趴在實木地闆上,有一點打蔫,她叫了幾聲它的名字,狗隻是擡擡眼皮,敷衍地搖了兩下尾巴,便不再動了。
在它不遠處,有小半截陌生的火腿腸。
她意識到狗是生病了。
她一路小跑到客廳,在沙發櫃的抽屜裡翻出電話本,找到寵物醫院的電話。
她在這家醫院辦了金卡會員,每年兩千八,她負責付錢,醫院負責狗的健康,可以二十四小時打電話,上門服務。
不到五分鐘,一輛白色的面包車停在别墅門口。
一個戴着口罩、穿白色大褂的男人按響了她的門鈴,奚美媛把他引到廚房。
狗仍舊趴在那裡,藍眼睛裡大部分都覆蓋着一層白膜,他幹脆利落地抱起狗朝門外走去,邊走邊隔着口罩問奚美媛:“我要把狗帶回去做檢查,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奚美媛剛想說去,他接着說:“我的車經常要拉動物,有病菌,你穿這麼幹淨還是自己開車過去吧,知道我們醫院在哪兒吧?”
“知道。
”奚美媛趕緊說,“它不會有事吧?”
“你是說狗嗎?”他說,“狗應該不會有事。
”
他上車打着了火,奚美媛遲疑地跟到車旁,透過灰蒙蒙的車窗朝車裡望,狗被放置在後排的一個座位上,正吃力地擡起腦袋朝她張望。
她想要趴在車窗上跟狗說兩句安慰的話,車卻開走了。
她進門換了套衣服,鎖好門正要到車庫取車,又一輛白色的面包車停在門前,比剛才那輛略小一些,灰塵也更多一些,車身上貼着一排藍字黃邊的不幹膠字,“愛寶寵物醫院”。
下來的年輕人穿着白色大褂,但沒有戴口罩,他手裡拿着個寫着地址的紙片,确認了門牌号後問奚美媛:“請問剛才是你打電話嗎?你家的狗病了?”
“剛才你們不是來人拉走了嗎?”
“不會吧。
”年輕人撓了撓後腦勺,然後拿出手機撥了個号,說了幾句後挂了電話,他告訴奚美媛,“沒别人來,就我自己。
”
奚美媛愣住了:“那我的狗呢?我的狗哪裡去了?”
年輕人眨巴着眼睛,顯得很無辜:“你也是眼看着我剛到的,我哪裡知道。
”
李由接到奚美媛電話時,他的車正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