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抽出魯班符放在掌間,然後慢慢貼近牆壁上有木闆裝飾的地方,四處走動,最後在一處牆角線停了下來。
隻見那魯班符一動,“唰”的一下貼在了某個位置上,就像磁鐵吸附上去一樣。
老頭兒揭掉魯班符,狠狠地一腳踢過去,木闆應聲而碎,隻見下面有個拳頭大小的空洞。
他伸手進去,掏摸了半天,拿出來一樣東西。
我仔細一看,是一個木雕小人,眉目鼻眼栩栩如生。
最不可思議的是,一隻手做屈指叩門狀,頭還側耳傾聽,嘴巴微張,似乎在叫門。
老頭兒拿出來說:“看,就是它,魇鎮人。
你得罪的這個木匠是個會魇鎮術的,你克扣他工錢,他奈何不了你,隻好給你下了個魇鎮術,讓你夜夜不得安生。
”
“啊?這個王八蛋,我要去告他。
”那人火冒三丈。
老頭兒臉一沉:“你忘了答應過我什麼了?還有,這種人豈是你能得罪得起的?你也不想想,他略施小計就可以讓你寝食難安,如果真的下手害你,你還能好得了?再說,你拿這些怪力亂神去報案,公安機關能受理嗎?話又說回來,你要是不克扣他工錢,他能這麼幹嗎?”
那人一聽隻得讪讪地說:“誰讓他浪費材料了?”
老谷頭兒說:“這麼好的手藝,不浪費點兒能做出這個效果嗎?”老頭兒語重心長,“别欺負老實人啊!”
回去的路上,老頭兒一直笑意盈盈,把那人給的謝金扔給我:“明天找個地方捐了,把發票給我。
其實他不來找我,我這兩天也要去找他了。
”
我大惑不解,睜大眼睛看着他。
他無奈地笑笑:“湊巧得很,他請的那個木工是我那個朋友的徒弟,小子不谙世事自己跑出來打工,結果被這個人坑了,一氣之下就藏了這個魇鎮小人在他家裡,回去和師傅坦白了之後被結結實實地打了一頓。
剛好我在旁邊,因那小人也是符咒驅動,可以在木闆縫隙裡自走,所以他師傅就給了我這個魯班符。
一是用在我那條狗身上,二是托我去他家取出這個魇鎮小人來。
”
我聽完之後咂了半天嘴,看老頭的目光愈發地崇敬中帶着畏懼,心裡暗下決心:打死也不得罪他們這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