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足都被白色的布條牢牢地捆縛在木闆上,嘴也被塞上了,隻能隐隐發出“嗚嗚”的聲音。
客人們發出淫邪的笑聲,同時紛紛拍手大贊:“啊,太妙了!這麼精彩的女體盛,小野君應該早點請我們來品嘗啊!”
小野嘿嘿笑了兩聲,說:“合适的器具可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
要做出最上等的女體盛,必須選用美麗的處女作為容器。
而這個支那女人正是最好的選擇!她是在迎親的路上被我抓來的。
你們想想,一個正要出嫁的新娘子,難道不是世界上最美麗、最純潔的女人嗎?”
客人們又是一陣喝彩。
在一陣陣的浪笑聲中,小野舉起刀,用刀鋒在女子雪白的軀體上遊走,像是在欣賞着屬于自己的藝術品。
那女子瞪大了眼睛,渾身顫抖,她無力反抗,隻能痛苦地承受這難以想象的恐懼和羞辱。
片刻之後,小野把刀鋒從女人身上移開,開始對那一盆盆的料理進行切片。
他的動作娴熟無比,一邊把切片放到女子的身上,口中一邊念念有詞:“在‘女體盛’身上擺放料理是有講究的,蛙魚會給人以力量,應放在心髒部;旗魚有助消化,應放在腹部;扇貝增強性能力,當然要放在這裡……”
小野壞笑着,将片好的扇貝放到了女子的陰部位置,其他人也跟着淫邪地笑了起來。
女人閉上眼睛,淚水卻在不斷地湧出。
小野則饒有興趣地看着女人哭泣的樣子,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神色。
然後他把餐刀放在一旁,拿起了筷子招呼說:“諸位,請品嘗吧。
”
有客人提醒小野:“小野君,你忘記了芥末和醬油呢。
”
小野把嘴一咧說:“蘸芥末?這隻是普通的吃法,我可是日本最着名的料理大師。
”
客人有些詫異,“難道要直接吃嗎?”他夾起一片生魚送入口中嚼了嚼,皺眉道,“因為沒有鹹味,顯得有點腥呢。
”
“鹹味在這裡。
”小野用筷子夾着魚片,一邊詭谲地笑着,一邊用魚片蘸着女子臉頰上流淌的淚水,“處女的眼淚,鹹鹹的,苦苦的,帶着一種特殊的滋味。
”
說完之後,他把那魚片送入口中,閉上眼睛,一臉的陶醉。
咀嚼良久他才又睜開眼,贊歎道:“一定要嘗過才會知道啊。
”
衆人紛紛仿效,夾着料理去蘸女子的眼淚。
誰也沒有注意到,女子的右手偷偷摸到了小野放下的餐刀,她開始用餐刀去割捆着自己手腕的白布。
在品嘗了料理的滋味之後,衆人紛紛誇贊料理的美味。
就在他們得意忘形的時刻,女子忽然從木闆上掙紮而起,舉刀直刺身旁的小野。
小野反應極快,連忙翻身躲避:“怎麼回事?”
女子又舉着尖刀逼退周圍的食客,直往門外沖去。
但門外的仆人早聽見了小野的呼喊聲,他們氣勢洶洶地攔在門口,阻斷了女子的退路。
女子隻好反身跑向陽台,準備從陽台上跳下去。
她剛剛爬到圍欄之上,身後忽然有槍聲響起,一顆子彈正擊中了她的後心窩。
女子緩緩轉過頭來,冰涼的眼神中充滿了怨恨。
她看到小野舉着一支手槍,正蔑然說道:“愚蠢的支那女人!”
女人已無力再控訴什麼,她的身體緩緩翻過陽台,向着樓下的地面墜去。
在落地的一瞬間,她的右手腕随着慣性摔打在堅硬的地面上,一隻碧綠的手镯應聲而碎。
那是心上人送給她的定情信物,他們本該在這一天永結白頭。
然而他們在塵世間的緣分也像這隻玉镯一樣,從此破碎難圓。
梅雨季節終于過去了,天色放晴之後,人的心情也跟着好轉起來。
小野已經好久沒和朋友們相聚,每每想到此事,他總會按捺不住地咒罵兩句——都是那個可惡的支那女人掃了大家的興緻,要不然自己也不至于如此的寂寞無聊!
今天趁着天氣好,倒可以把那幫家夥約過來,好好喝個痛快!正思忖間,忽然有一個仆人匆匆進來,雙手呈上了一張名帖。
那帖子上寫着幾行漢字。
小野在中國混迹多年,對漢語也算精通。
他認得那些漢字寫的是:久聞小野先生風流儒雅,擅烹各式料理,現聚福閣酒樓精心打造中式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