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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吉祥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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産的一塊千年八卦古玉。

    安德海聽高人指點,請耆英手下巧匠制成了這副遊魚拜梅棋。

    這八卦古玉正如布袋和尚所言,産于昆侖山心冰火分界處。

    黑色一面朝火,白色一面朝積冰,但由于昆侖山山脈溫寒走向從遠古至今有過數次變更,也就是說,八卦古玉陰陽朝面其實隻是在某一時期的固定表現,其實一直是在以陰陽陽陰的屬性變化着。

     八卦古玉這種可以陰陽變化的屬性,決定了玉石的黑白兩色在特殊的情況下也可以颠倒。

    巧匠打造的遊魚拜梅棋就是利用了八卦古玉的這個特點,如果在一片黑棋中能形成六枚梅花形的白棋,或者在一片白棋中形成六枚梅花形的黑棋,那麼在磁性相互牽引的作用下,棋子的陰陽兩極便會發生轉化,黑白兩色便會颠倒。

    這樣,如果看懿貴妃臉色開始不對,原本要勝的安德海便布出梅花形改變勝負兩方棋色,将局勢逆轉,然後下跪口稱天意不可違,奴才的棋藝到底趕不上主子的貴氣天佑。

    如果懿貴妃臉色又不對,原本要敗的安德海再布出梅花形緩出一口氣,口稱天意讓奴才陪主子多下片刻,供主子消遣。

     其實此理說是玄妙,在今天也是平常。

    雜貨店裡常有的變色瓷杯,幾塊錢一隻,注入熱水便會由黑變白,等水冷又會由白變黑,甚至變紅變藍都可操縱。

    遊魚拜梅棋的原理不過是将溫控變成了磁控而已。

    但此物在那時可謂罕見,此招也是屢試不爽,每次都能使葉赫那拉鳳顔大悅。

    陳參謀起始落子,不成章法,可不是在找死,而是在棋枰上布梅花。

    若是光天化日之下,布袋和尚必然能發現棋色改變的異狀,但此刻偏偏是局盲棋,可憐布袋和尚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尤其最後陳參謀那手借佯怒将兩缽棋子全部傾入棋枰,可謂毀屍滅迹,渾然天成,将無賴進行到底了。

    如此棋子間的磁場布局一變,終将恢複到原來的顔色。

    不過此時忽響巨炮,布袋和尚又如癫似狂,衆人怎會去注意桌上悄悄變色的棋子呢? 怪隻怪偷來的衣服穿不得,布袋和尚非要拿八國聯軍搶奪的中國珍寶在中國人面前炫耀,自作自受也不值得憐憫。

    陳參謀一出黑屋便問犬養崎:“既然我已勝一局,是不是可以問問秀甯姑娘願不願意跟我們走了?”犬養崎點點頭:“我們日本人說話算話。

    ”陳參謀截道:“那我的同伴和毘沙門天的決戰就沒有必要了,請司令官閣下下令終止對決。

    ”犬養崎面無表情道:“我們的約定是你們若兩局裡面勝一局就可以去見安倍秀甯。

    所以你的同伴就是敗了,你們的心願也可以被滿足,但我從來沒有說過賭局開始還可以被終止。

    你的同伴和毘沙門天的決戰,必須有了勝負才可以終局。

    ” 陳參謀暗暗叫苦,知道這是日本人不想輸得太難看找回面子的托詞。

    不過熊孝先實力不敵毘沙門天是人人皆知的,要是不能中止決戰,隻怕熊孝先性命難保。

    連忙追問犬養崎:“那現在二人戰況如何了?”犬養崎還是那副不死不活的腔調:“帝國武士的決戰,哪裡容得閑人觀看。

    不知道。

    ”陳參謀正在焦急,忽然嘩的一聲,半邊帳篷倒塌了下來,驚得兩人連忙竄出營房,隻見倒塌的帳篷下此起彼伏,不時有怪叫傳出,聽聲音是日語的慘呼和中文的國罵。

     犬養崎臉色真正變了,連忙讓士兵剖開帳篷。

    隻見熊孝先騎在毘沙門天的身上,兩腿緊緊地夾住身下的毘沙門天飽以老拳,嘴裡還咬着毘沙門天半隻耳朵。

    日本士兵好不容易才拉開熊孝先,隻見毘沙門天七竅流血,進氣少出氣多,顯然不能活了。

     陳參謀和犬養崎面面相觑,實在不明白怎麼會出現這種結局。

    

四、揍死戰神

原來那時帳篷中毘沙門天凝氣守招,豎起雙耳傾聽熊孝先的方位,決計使出曾斬殺熊孝先愛馬烏雲的那一招,風林火山四字訣裡的“侵掠如火”。

    這一招乃人劍合一,将武士劍豎立在胸部以上位置,劍背對自己,劍刃朝對手,再以無往不前的高速移動帶動鋒利的武士劍劍刃,從對手身體中間直剖而入。

    血肉橫飛中對手的身體呈左右兩半緩緩分開,鮮血便如櫻花盛放,恐怖中呈現出一種凄冷之美,乃嗜血的毘沙門天最愛用的終極招數。

     偏偏此刻煞風景的是,帳篷外軍營裡轟然響起了軍炮。

    毘沙門天為煉成心眼雙目已廢,此刻正将全身精氣神凝聚在一雙耳朵上查找熊孝先所在。

    忽然受此巨響,滋味大不好受。

    心神略一蕩漾,怕對手乘虛而入,連忙用武士劍在面前橫豎兩劈,匆忙後退。

    隻是後退的姿勢有些慌亂,如驚弓之鳥,實在談不上徐徐如林,不由面上一紅。

     好在似乎炮聲也出乎熊孝先的意外,他也并沒有利用這個難得的機會。

    炮聲後毘沙門天穩住步伐,又恢複了不可一世的戰神風采,一指熊孝先所在方位:“支那豬,受死吧!”侵掠如火,名不虛傳,眨眼間已經沖到熊孝先面前,聽熊孝先呆呆站立,根本來不及反應,獰笑一聲,劍刃已經觸及熊孝先身體胸肌正中。

     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侵掠如火變成引火燒身。

    毘沙門天使出了多大勁,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就有多大力。

    砍過那麼多根鐵燭台的武士刀應聲而碎,毘沙門天虎口破裂,流出血來。

    胸口更是煩悶欲吐,感覺就像一頭撞在泰山上,又像被一頭鐵牛騰空挑起,一角抵在胸口。

    還沒緩和下來,有什麼東西直撲在了自己身上,一個醋缽大的拳頭啪地落在自己鼻子上,涕淚橫流,可謂痛不欲生。

     随後拳頭便如雨點般襲來,連疼痛都來不及感覺了。

    毘沙門天在日本劍道界身份何等尊崇,從沒有機會和人有過像這種街頭流氓鬥毆的經曆。

    慌亂中稍有靈智,知道這樣片刻就會被活活打死,立刻施展日本柔道将騎在身上的人扭翻在地。

    怎耐熊孝先天生神力,又是從小打架鬥毆長大的主,哪裡會讓毘沙門天輕易得逞,雙腿牢牢夾住毘沙門天的腰,拉下頭上纏着的繃帶,飛快纏住毘沙門天的脖子,往死裡勒。

     毘沙門天耳鼻出血,拿着手裡的武士刀殘骸亂揮。

    可憐半人高的刀身還剩半指不到,便如指甲刀一般猥瑣,但鋒利依然驚人,輕輕松松就割斷了布條。

    熊孝先大怒,一摸摸到地上被砍斷的燭台,拿起兩根便如擂鼓般擊打毘沙門天胸口以上,腦門以下。

    毘沙門天拼命搖晃身子,兩人翻滾中殘刀連續劃斷了系帳篷角的三根油繩,帳篷轟然倒下,便如一張大布将兩人裹起。

    此時毘沙門天已是神志不清,朦胧中最後一個感覺就是耳朵一涼,然後看到天上上杉家族先祖對自己的失敗憤怒地咒罵,頭一歪,就此搶救無效。

     熊孝先将口中毘沙門天的半截耳朵吐出,看着毘沙門天的屍體恨恨道:“你的耳朵味道可比不上我的馬,隻配給狗吃!”可惜毘沙門天再也聽不到了。

    

五、情人見面

難怪陳參謀不知道熊孝先所說的鳴炮通知紹德城之事,實在是熊孝先臨時想出的應敵之策。

    熊孝先看過毘沙門天的身手,知道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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