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臘月,民調局的工作好像突然少了下來,本來還每天都有各地送上來的各種詭異事件報告,現在也不見了蹤影,局裡沒事的調查員越聚越多,整個民調局都顯得鬧哄哄的。
自打我進民調局,這裡一直都是冷冷清清的,還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
這樣的日子一直到臘月二十三才算結束。
臘月二十三是民俗中祭竈的日子,這天早上我和孫胖子剛剛到了民調局,就看見門口停了兩輛大巴車,高亮、蕭和尚和郝文明等幾個主任站在門口,就連難得露一次面的三室的莫耶斯也出現在高局長的旁邊。
除了二楊之外,也沒有看見歐陽偏左和吳仁荻的影子,還沒等我們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被郝文明趕上了車。
這時,車裡已經坐滿了其他調查員。
我看了一圈,在裡面找到了幾個說得上話的老熟人,熊萬毅和西門鍊坐在最後面,看見我和孫胖子上車,連連向我們招手。
還沒等我打招呼,坐在裡面的熊萬毅已經開始向我喊道:“辣子、孫胖子,這裡有座位,過來坐!”看見是他倆,我和孫胖子自然不會客氣,走過去坐在他倆的前排。
沒等我們說話,西門鍊先問道:“辣子,今天出了什麼事?這一大清早的是要把我們拉到那兒去?”
孫胖子有些無奈地看着他,說道:“我還想這麼問你一遍呢,不是我說你,熊玩意兒,還以為你們二室的人消息能靈通一點,早知道我就去問我們郝主任了。
”熊萬毅掃了一眼車窗外面的那幾位主任,又對着前排的孫胖子說道:“你問你們主任,他也得能告訴你。
孫胖子,我磨了我們丘主任一早上,他連一個字都沒告訴我。
你要是真的能打聽出來,記得告訴我一聲。
”孫胖子順着熊萬毅剛才的眼神,看了一眼外面站在高亮身邊的蕭和尚,回頭對熊萬毅打了個哈哈:“那算了,你們丘主任都不說,我能上哪裡知道去。
”
就在這個時候,人已經到齊了,各室的主任清點了自己的人馬。
除了六室之外,我們一室最是一目了然,破軍的傷勢剛好,這次的行動沒算上他,他和王子恒帶着幾個調查員看着民調局,還有三四十人昨天晚上已經提前到了我們要去的地方做準備,剩餘的人都在車上了。
終于,我們乘坐的汽車開動了,高亮他們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