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當年那種種的一幕,我氣得牙根直癢癢,指着水鬼大聲呵斥了一句。
對面的熊萬毅和西門鍊被我最後這幾句說得摸不着頭腦,熊萬毅看着我們的方向說道:“辣子,你怎麼了?這是和誰呀這是?”孫胖子替我說道:“熊玩意兒你們倆别管,這是辣子的私人恩怨。
還有你們……”孫胖子說着,抽出來民調局特制的甩棍,将棍身甩了出來,指着水鬼四周的魂魄說道,“私人恩怨,不關你們的事,不想魂飛魄散就都讓開!”
孫胖子的話音剛落,水鬼四周的魂魄“呼”的一聲,向四外散開,将水鬼四周的位置全都空了出來。
孫胖子湊到我耳邊說道:“辣子,别動槍,子彈少了,回去你還要寫報告。
用你那把短劍,要不甩棍也行,别擔心人數,不是我說,一個車廂一百多個枉死鬼,少了一個兩個也看不出來。
”看孫胖子的樣子,似乎比我都要興奮,這時我好像有點騎虎難下了,原本我的意思就是把水鬼叫過來罵一頓,了不起再踹它一腳。
當初它也沒把我怎麼樣,它現在還是枉死鬼,說明這麼多年這個水鬼一直沒有再去找替身,也沒有多大的罪,犯不着就這麼讓它魂飛魄散吧。
這時候,水鬼已經從座椅上滑落到了地上,他半卧在地闆上,渾身抖個不停。
孫胖子還在一旁不停地煽風點火,他最近喜好王玥波的評書,當時就來了幾句:“要解心頭恨,拔劍斬仇人,辣子,你就别瞎客氣了,動手招呼吧!”說着,他在後面,推了我一把。
借着孫胖子的這一推,我向前跨了一步,沒等我有什麼動作,就聽見車廂裡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小辣子,孫大聖,你們倆在幹什麼?”
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蕭和尚,順着聲音看過去,在車廂的頂部找到了一個小巧的攝像頭和一個内嵌式的小喇叭,聲音是從小喇叭裡傳出來的。
孫胖子向攝像頭做了個鬼臉,回頭有些憤憤地對我說道:“沒戲了,不是我說,車廂裡還安了攝像頭,這主意也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
”看他的樣子,還以為當年被水鬼吓着的人是他。
我和孫胖子重新回到座位坐下,衆魂魄也陸續回到剛才的位置,那個水鬼半靠半卧地倚着座位,還是滿臉驚恐地看着我。
我冷哼了一聲,把頭扭向窗外,冷不丁看見了一個異常的事情。
在漆黑的景色裡時不時就有幾輛摩托車超過我們這趟火車,而且因為是天黑的緣故,摩托車開得都并不快,也就是比自行車快點有限。
剛才火車開啟之後,我的注意力都在車廂裡的魂魄身上,現在才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