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幕隻能用兩個字來形容——混戰。
這節車廂裡面的魂魄好像瘋了一樣,正在相互撕咬,負責看守這節車廂的四個調查員都是一個架勢:一手握槍,一手拿着甩棍,在魂魄群裡面抽打,開槍擊殺鬧得最兇的魂魄。
雖然他們幾乎每一下都讓一個魂魄魂飛魄散,但是就這樣,還是不能分開這些不知道怎麼突然變得癫狂的魂魄,反而已經有不少的魂魄将注意力轉向了這四個調查員的身上。
眼看着有魂魄已經沖到了其中一個調查員的身邊,那名調查員來不及轉身,眼看魂魄就要侵入他的體内,我一槍打出去,正中魂魄的腦袋,子彈沒有任何阻力,穿過它的腦袋又打在前面一個魂魄的臉頰之後,打破了車窗,射了出去。
兩個中槍的魂魄在慘叫之後,化成了一道虛無的煙霧。
這時車廂裡的魂魄已經少了三分之一,但是剩下的魂魄還在相互撕扯着,沒有一點停手的迹象。
就我們這一路打下去,用不了多久,這一車廂的魂魄就都是一個下場了,不是被我們打到虛無,就是被他們的同類打到虛無。
孫胖子也抽出了甩棍,在魂魄群裡來回抽打着,就算是枉死的魂魄戾氣重一些,也架不住三四下。
孫胖子邊抽打着,邊對車廂裡一個相熟的調查員說道:“老莫,這是怎麼個情況?”那個被孫胖子叫作老莫的調查員罵了一句三字經之後說道:“剛才還好好的,突然無緣無故就都發了瘋,它們幾乎同時從座位上跳起來,然後就開始群毆。
開始還是相互撕咬,後來有幾個就對我們來了。
他奶奶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黑社會火并。
”說着他舉起甩棍對着面前兩個互相撕咬着的魂魄沒頭沒臉地抽打過去。
眼看着這節車廂的魂魄隻剩下一半了,就聽見我們那節車廂裡也響起了一陣槍響。
緊接着,就聽見熊萬毅大聲喊道:“辣子、孫胖子,你們快回來!”
熊萬毅這一嗓子吓了我一跳,我猛地回頭看去,就看見我們那節車廂裡也發生了變化,在靠近車廂邊緣的十幾個魂魄像發了瘋一樣相互攻擊着。
好在大多數的魂魄沒有受到影響,它們遠遠地避到車廂盡頭,這時也顧不上懼怕熊萬毅和西門鍊了,衆魂魄聚集在他兩人的左右,都是一臉驚恐地看着面前事态的發展。
熊萬毅和西門鍊已經開槍幹掉了幾個鬧得最兇的魂魄,但是沒有一點作用,剩下的魂魄還是十分“忘我”地撕咬、扭打在一起。
我的手槍裡已經沒有幾發子彈了,還不知道前面是什麼情況,備用彈夾舍不得用,當下我收了手槍,将“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