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車廂内的調查員差不多都站了起來,幾乎都是一臉驚訝地看着孫胖子,這時孫胖子也已經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我正要去找他晦氣的時候,突然聽見有調查員喊道:“老莫!老莫你怎麼了?”這才看見老莫正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抽搐着,和老莫一室的西門鍊已經跑到了跟前,直接解開老莫的大衣和上衣,在上衣口袋裡面找到一瓶藥,給他灌了下去,之後将他躺在了地上。
看到老莫抽搐的頻率慢慢減輕,西門鍊才長出一口氣:“老莫有心髒病,這次他命大算是緩過來了,剛才他差點過去,下次……大聖倒是早點給提示。
”孫胖子皺着眉頭看着地上躺着的老莫,好像有什麼話卻說不出口。
我明白他想說的話:有心髒病還幹民調局……
看到老莫沒事,孫胖子順手就要将MP3放回口袋裡。
我在他身邊,一把将MP3搶了過來:“大聖,你什麼時候錄的?我怎麼不知道?”孫胖子看着我龇牙一笑,說道:“哪是我錄的?天山回來,我抽空找了楊軍,讓他和歐陽偏左給我錄的,昨天才錄好,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辣子,不是我說,兜裡揣着這個東西,走到哪裡心裡都踏實一點。
那什麼,這個是帶藍牙的,有機會我傳給你。
”
“别等有機會了……”我說着已經掏出手機,将MP3裡的東西傳到了我的手機裡。
那一聲“孽。
”叫的聲音容量極小,轉瞬之間就已經傳完。
将MP3還給孫胖子,我指着周圍兩個車廂裡那些僵直的魂魄,對孫胖子說道:“它們怎麼辦?”
“沒事,它們一會兒自己就能緩過來。
楊軍錄完之後就告訴我,黑貓的這個叫聲已經控制得極小,能暫時麻痹人的肌肉,但還是主要讓魂魄在一定的時間之内喪失行動能力,一會兒它們自己能恢複過來。
”孫胖子說着突然想到了什麼,“不是我說,要是出發前就給它們來一嗓子,我們能少多少麻煩?”
我看着剛才被我劈中的魂魄消失的地方,又擡頭看了看頭頂上的喇叭和攝像頭之後,給蕭和尚打了個電話:“老蕭,剛才你都看見了吧?那個魂魄是什麼東西?”電話的那一頭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隻說了一個字:“聻。
”
“聻。
”我重複了一遍這個字,孫胖子在旁邊沒有聽明白,他等到我挂了電話,看着我說道:“劍?老蕭大師說的是什麼劍?”我喘了口粗氣說道:“人死後變成鬼,鬼死後就變成聻了,聻在死後就是虛無了。
理論上鬼怕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