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我們到了,高亮的臉上反而多了一絲焦慮的神色。
蕭和尚和閩天緣走到了他的身邊,三人在一起小聲地耳語了起來。
剩下的調查員解開了布條,讓衆魂魄聚集在懸崖的腳下。
我和孫胖子看見了郝文明,他正愁眉苦臉地盯着那扇門,看見了我們還是一語不發。
我和孫胖子走過去,郝主任皺着眉頭就像沒有看到我們倆一樣,還是一動不動地盯着那扇門:“郝頭,你這是發什麼愁呢?不是我說,鬼門關呢?不會就是在這扇門後面吧?魂魄這都到了,什麼時候開門送鬼?”
“開門……”郝主任眼角的眉毛抖動了幾下,說道,“等着吧,不是我說,你們也做好準備,這次弄不好要原路返回了。
”
我聽他這話心裡開始沒底了:“郝頭,你這是什麼意思?鬼門關不是打不開了吧?”郝主任很難得地轉臉看了我一眼,點了一下頭說道:“這道門被做了手腳,四個小時了,什麼方法都用了,就是打不開。
看來八成還是消息走漏了,陰司的人在門裡面下了機關,這扇門就像焊死了一樣,怎麼樣也打不開。
”
“還有打不開的門?”孫胖子哼了一聲,擡腿就向那扇門走去。
他去得快回來得麻利,隻是在門前轉了一圈就回到了郝主任的身前,“連個鎖眼兒都沒有,找不着下手的地方。
郝頭,整點炸藥把門炸開吧,我就不信炸藥都不好用!”
“一邊兒待着去!”郝主任沒有好氣地罵了孫胖子一句。
孫胖子臉皮厚慣了,也不尴尬,手指着燒紙錢的調查員,繼續對着郝文明說道:“郝頭,他們這是幹什麼?開鬼門的程序嗎?”郝主任劃拉了那一圈魂魄,說道:“給你們帶來的枉死鬼送錢的。
”孫胖子說道:“現在燒紙,他們還能真的收到嗎?”郝文明看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問我幹嗎?我又沒死過。
”
我們在山腳下又等了很長時間,距離天亮的時間越來越近,現在别說高亮了,就連閩天緣的臉色看起來也越來越難看。
看來這次籌劃多日的事情算是泡湯了,就等着高亮宣布把魂魄送進帳篷裡,等到天黑再送回去了。
就在這時,那扇門的方向突然傳來“嘎巴。
”的一聲,這一聲在三更半夜的野外顯得格外明顯。
現場頓時一片寂靜。
高亮快步走到了歐陽偏左的身邊,說道:“門要開了嗎?”歐陽偏左卻是一臉的茫然,他剛才已經放棄了,但是沒想到在他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