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以為蕭和尚也能留下,陪我和孫胖子一起在民調局這裡過年的,沒想到他臘月二十九的時候才告訴我,他和我爺爺約好了,要回我老家過年。
他這個蹭飯的都能去我爺爺家過年,而我這個老沈家的長孫卻還要悲摧地在民調局守歲。
轉眼年三十就到了,眼看着民調局裡面空空蕩蕩的,一時之間還真有點不太适應。
反正沒有什麼事可做,鎖好了民調局的大門,我和孫胖子就溜達到了三樓的飯堂。
孫胖子之前跟老金商量好了,廚房裡面留了不少加工成半成品的菜肴,冰箱裡還凍着幾袋已經包好的餃子,本來想讓老金準備點現成的,但是被孫胖子否決了,這胖子說想要點過年的氣氛。
孫胖子還額外準備了一瓶白酒,這瓶白酒的年頭太長,已經看不出是什麼牌子了,問他酒是從哪裡來的,孫胖子賊兮兮地笑着說道:“喝個酒哪有那麼多問的,不是我說,知道是好酒,喝不死人不就得了。
”
忙活了半天,直到天擦黑的時候,一頓豐富的年夜飯總算是做好了,想不到孫胖子的手藝還相當不錯。
喝着小酒,看着春晚,嘴裡胡說八道着,沒有多長時間,一瓶白酒就見了底。
我和孫胖子都覺得不盡興,孫胖子借着酒勁兒,撬開了老金的小倉庫,在裡面扒拉出兩瓶茅台來。
這一通隻喝到春晚的零點倒計時,一瓶半的茅台也被報銷掉了,我和孫胖子都喝得滿臉通紅,要不是之前在部隊喝酒時練出量來了,恐怕現在我早已經趴桌子底下了,就是這樣也已經開始有些暈乎乎的,舌頭也開始大了。
那邊孫胖子酒勁兒上來,脫得隻剩下一套秋衣秋褲,正沖着電視中的董卿一個勁兒地傻笑。
看着他的樣子,我突然心中動了一下,起身晃悠悠地給孫胖子又倒了一杯。
“大……大聖,來……再……走一個。
”我和他碰了下酒杯,沒等他反應,我一仰脖兒先幹了。
孫胖子喝得眼睛已經直了,他傻笑着也喝了杯中酒,倚靠在椅子上繼續沖着董卿打着飛眼。
又和孫胖子幹了幾杯,我看到時機差不多了,對他說道,“大……聖,問你……個事,上次在……火車上,你那個電……話,誰打的?”
我說完之後,孫胖子的眼神愣愣地從董卿轉到了我的身上,他就這麼看着我,就在我準備再給他倒一杯酒的時候,孫胖子突然沖着我“哈哈哈。
”地一陣狂笑,這笑聲讓我的酒意醒了一小半。
好在孫胖子除了狂笑之外,再沒有什麼别的動作,他醉眼乜斜地看着我,說道:“你說……什麼?我沒聽……清,再說……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