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的身後,一起出了大廳向碼頭走去。
台上亂糟糟的,沒有我下腳的地方,我弟弟他們又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我索性到了男方的那張桌子前,守着蕭和尚拉了把椅子坐下。
二叔還在台上拉架,二嬸愁眉苦臉的,我親爹親媽在一個勁兒地勸她。
爺爺也是唉聲歎氣地念叨:“這都是什麼事兒,好好的喜事……唉!”趁着沒人注意,我悄悄地向蕭和尚低聲問道:“是咱們的事嗎?”蕭和尚沉吟了一下,目光從郝正義的身上收了回來,說道:“現在倒是看不出什麼來,可能就是你們這位親家倒黴吧,上輩子不積德,這輩子報應了。
”
本來我也以為就這麼定論了,沒想到一直都沒有說話的楊軍突然說了一句:“那也未必……”他說得沒頭沒腦,我和蕭和尚都扭臉看向楊軍。
蕭和尚說道:“你看出什麼來了?”沒想到楊軍搖了搖頭,說道:“倒是看不出什麼破綻來,不過總覺得這裡邊有什麼問題。
”
我們說話的時候,台上已經消停了很多。
一幫姓謝的加上我三叔還有若幹幫閑的,将謝厐和老五分别隔離在台上的兩個角落。
這兩個老家夥雖然都不動手了,但還是罵罵咧咧的,互相說個沒完。
老五走到角落裡的一排椅子前,這些椅子都是一根支柱支撐的旋轉椅,本來是在婚禮後面的環節要用到的,但是現在看來基本上是用不着了。
老五拽過一把椅子,就像把它當成了謝厐一樣,使勁地向下一坐……這場婚禮的第三件慘事發生了。
就聽見“嘭。
”的一聲。
老五屁股底下的轉椅椅墊突然爆開,下面手臂粗細的鋼管蹿了上來,不偏不倚直接貫進了老五的肛門裡,加上剛才那一坐帶足了力氣,大半米長的鋼管差不多都順着老五的肛門到了他的肚子裡。
老五先是條件反射地蹦了起來,還夾着轉椅的底座跨了一步,但是緊接着他就躺在地上開始抽搐起來,屁股下面順着鋼管不停地有鮮血夾雜着黑黃的液體一起流出來。
現在别說是這些姓謝的,就連留下的那位公安局的副局長都蒙了。
這位副局長也算是見過點世面的,但是這麼重口味的事情還是第一次見。
最後還是他大吼了一聲:“别看着了!上船,送醫院!”衆人這才明白過來,七手八腳地扯過一塊地毯,将老五擡了上去。
他這時候已經昏迷了,但是屁股上的鋼管不敢拔,隻能讓老五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