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彎曲着,看着就像是被人用鈍器把小腿打斷了一樣。
謝莫愁已經跑了過去,撲到她爸爸的身上大哭起來。
這時蕭和尚開始掐人中,給謝厐做起急救來。
折騰了一陣之後,謝龐才算又睜開了眼睛,恢複了意識。
在謝厐倒地的一瞬間,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陰寒之氣從謝厐的身上彌漫開來。
我心裡閃過一個念頭,眼神向郝正義的方向掃了一眼,就看見郝正義身邊的鴉手裡拿着一個稻草紮的小人,稻草人的小腿已經被鴉掰折。
而稻草人的腦門兒上粘着一個撕成人形的符紙,好像正是謝龐的食噎出事之後,又給他換的那張符紙。
看到謝龐暫時沒有大礙,蕭和尚氣沖沖地站起來,轉身就向郝正義和鴉走過去:“你一定要打斷他的腿嗎?”蕭和尚盯着鴉手中的稻草人說道。
郝正義向前跨了一步,擋在了鴉的身前,替鴉對蕭和尚說道:“腿斷了總比跳下海凍死了淹死了好吧?剛才要是不及時制止他,謝先生現在就已經死了。
”蕭和尚哼了一聲,沒有再言語,轉身來到了我和孫胖子的身邊,盯上了大腿中槍的張然天。
看到謝厐沒什麼大礙,張然天在我們的槍口之下,加上蕭和尚也已經過來,他也沒有做小動作的能力了,孫胖子才對我說道:“辣子,不是我說,要是拿不準是誰,你就先問一下,剛才你差點就誤殺良民了。
”聽了孫胖子的話,我有些不太服氣,說道:“大聖,麻煩你下次說話說得清楚點,我要是真的錯殺良民了,這條命有一半要記在你的身上。
這一路上你就死盯着郭小妮,說她有點意思的是你吧,你剛才突然一句開槍,我不打她打誰?”
孫胖子表情有些不自然起來,他看了一眼遠處的郭小妮,低聲說道:“我是說她長得有點意思……”孫胖子的回答讓我很無語,這都是什麼時候了,昨天死了一天的人,你倒是心寬,還有心思看這個?
剛才開槍的時候,就已經驚動了對面的人群,隻是被謝厐沖了一下之後,沒人顧得上我們這裡。
現在回過神來,對面幾乎所有的人都盯着我和孫胖子,謝家的人還好,他們從昨天到現在經曆的事情太多,差不多都是在生死線上徘徊,這點程度的動靜還刺激不到他們,而且他們八成也猜到是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