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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就像逃亡一樣的生活耗盡了她的體力,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張曉蘭的眼前突然一黑,整個人栽倒在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曉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她人躺在道觀裡,老道士就坐在她的床邊,沒等張曉蘭說話,老道士先說道:“真是難為你了,隻身在外的還遇到了一幫畜生。
就當是命中的劫數吧。
不過噩事都過去了,回來了就好了。
”這番話讓張曉蘭目瞪口呆,自己什麼都沒說,老道士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看着張曉蘭又說道:“剛才你說夢話了,做夢都在哭,在求那個叫謝龐的畜生放了你。
”
自己做夢說夢話了?這個張曉蘭倒是沒有什麼感覺。
而且這個老道士知道得還不少,就算說夢話也不至于從頭至尾都說一遍吧?不過想不通歸想不通,張曉蘭對老道士沒有一點懷疑的意思。
家裡不敢回去,張曉蘭隻得暫時住在這座道觀裡,老道士倒是沒有反對,把她安置在藏經的密室裡,好在當時特殊的時代環境,也沒有人敢進觀燒香。
張曉蘭住在觀裡,也沒有人知道。
可能是之前飽受驚吓,張曉蘭的神經和身體一直都是緊繃繃的。
突然間放松下來她的身體反而承受不了。
在觀裡住了沒幾天張曉蘭就突然病倒了。
病來如山倒,當天張曉蘭就說起了胡話。
好在老道士頗精醫理,給張曉蘭把了脈之後,老道士就上山采藥,為張曉蘭煎服。
一直侍候了張曉蘭一個月,才算把她的命拉了回來。
張曉蘭康複之後沒有多久,身體又出現了變化。
她開始沒有預兆地泛酸水和幹嘔,張曉蘭是個小姑娘,又處在那樣一個年代,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怎麼了,還以為是大病初愈之後,腸胃不适。
而老道士看她的眼神也變得奇怪起來,終于在幾天後的一天,老道士告訴張曉蘭一個她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的事實——她懷孕了。
張曉蘭之前生病的時候,老道士給她号脈就号出來了,已經懷孕兩個多月了。
得知自己懷孕之後的張曉蘭徹底蒙了,去醫院堕胎是不用想了,那是需要單位開介紹信和身份證明的。
張曉蘭的戶口還在那個小漁村之中,就算是想把這個孽種打下來都沒有辦法。
而豁出去報案對于張曉蘭來說也做不到,在那個年代,那麼做她自己的一生也就算毀了。
命運的再次磨難讓她的神經也變得有些不正常起來。
張曉蘭變得不言不語,天天瞅着道觀正殿上面的大梁發愣。
最後還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