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胖子和以前不一樣了。
雖然誰都知道他一肚子的心眼兒,但是可能是以前做卧底時的習慣吧,他一直都是裝傻充愣的,尤其是遇到正事的時候,他很少有出來挑頭主事的,基本都是躲在我的後面。
但是這兩天他的反應太不尋常了,主動出來找郝正義的麻煩,又把張然天揪了出來。
他幹的完全就是主任的活兒,難得的是蕭和尚還沒有和他争的意思,好像已經默認了現在的這種局面,是不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不過孫胖子在我的面前還是老樣子,聽着他插科打诨的段子,我們到了島後的海參養殖場。
這裡空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謝龐發家之後,又在别的地方辦了幾家這樣的海參養殖場,尤其是在前島建起酒店之後,他海參養殖的中心已經轉到了别的地區。
嚴格來說,這裡現在隻算是一個養殖海參成品的海域而已。
海參苗在别的養殖場裡培育,等到發育得差不多了,才會通過特殊的工具投放到這片海域裡。
我和孫胖子房前屋外轉悠了一遍,沒有找到繩子,最後卻在配電室裡找到了一大盤百十來米長的高壓電線。
沒有繩子,這種比大拇指還粗的電線也湊合着用了。
隻是這一大盤電線實在太沉,我在養殖場裡找了一架拉沙子用的三輪車,好容易才将這一大盤電線拉了回來。
回到旱井之後,雨果幫着我們倆先将電線圍着井台綁了四五圈。
我試了試确定了牢靠之後,将高壓電線的另一頭甩進了井内。
我們動手的時候,楊軍并沒有上來幫忙。
看在他們六室吳主任的面子上,也沒有人跟他計較。
楊軍看了我們一眼之後,就從背包裡将黑貓抱了出來。
這隻黑貓比剛才孫胖子把它扔到張然天身上的時候要老實了很多,可能是這兩天它的神經繃得太緊,現在沒了威脅,竟然在楊軍的背包中睡着了,就連被冷風吹到都沒有醒。
楊軍輕輕地捋着黑貓緞子一樣的毛皮,慢慢地圍着旱井轉了一圈,他沒事人一樣,也不避諱我們三人,将幾根剛從黑貓身上捋下來的貓毛扔進了井内。
看着貓毛慢慢地消失在井内,沒有發生任何異象,楊軍又抱着黑貓後退了一步,将下井的路讓了出來。
這時候,我們這邊也準備好了。
我抓住了電線,馬上就要滑下去的時候,孫胖子臉上也收斂了笑容,他湊過來皺着眉頭說道:“辣子,你下去看一眼就成。
要是有什麼不對頭的地方就趕快上來,拿不準的東西你千萬别逞能。
等局裡來人告訴他們下面怎麼回事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