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語氣好像有些不屑:“陰穴?我這麼多年都在海上漂泊,這種地方我怎麼可能知道?”
“你就謙虛吧。
”我找到了他話中的漏洞,“那剛才在井底的時候,你一眼就把海魂石認出來了。
那東西人家郝會長的愛将都走眼了,你這分見識就不是一般人的了吧。
”“海魂石,哼哼……”楊軍難得地笑了一下,雖然聽起來有點像冷笑,“那個東西我還是在船上見到的,很久之前的事了。
你想知道的話就去問問你們的吳主任,那顆石頭還是他帶上船的。
”“那是你們的吳主任好不好?”我心裡對這個稱呼很有些敏感。
這時我有些想念孫胖子,如果那個胖子在的話,像這樣十萬個為什麼的活兒都是他負責的,一些問題在我腦中剛剛想起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問出口了。
加上他插科打诨,胡說八道的功夫,一些我不好意思問出口的話,在孫胖子的嘴裡根本沒有難度。
現在我手中的打火機已經開始燙手了,如果孫胖子在的話,起碼向郝正義要出來一兩個手電筒絕對不是難事。
就算郝正義手裡真的沒有多餘的,也能把郝會長手中用的手電筒诓過來。
我和楊軍說話的時候,郝正義那邊有了點新的動作。
鴉突然蹲了下去,他的手中多了一個小小的酒盅。
我心中暗道:“酒盅都拿出來了,他不會再掏出一瓶白酒吧?”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鴉将酒盅放置在地上,他真的在懷中又掏出來一個扁扁的錫制酒壺。
在倒酒之前,鴉将剛才咬破的食指往酒盅裡擠出幾滴鮮血,随後打開酒壺,将裡面的液體倒進酒盅的時候,一股濃烈刺鼻的辛辣味道湧現出來。
鴉的酒壺裡裝的是什麼我不知道,倒是我敢肯定裡面的液體絕對不是酒。
因為聞到這種味道的時候,我的鼻涕和眼淚就像洗了洋蔥浴一樣,止不住地流出來。
我擤着鼻涕,擦着眼淚說道:“郝會長,鴉倒的是什麼?這麼嗆,不是純硫酸吧?”沒承想郝正義瞪了我一眼,他低聲呵斥了我一句:“不要說話!”這時候鴉已經重新站了起來。
他和郝會長一起正仰着頭,以地上的酒盅為中心,兩人舉着手電筒對着四下一通亂照。
那杯酒是餌!我明白了過來,隻是不知道那麼沖的餌是什麼東西。
現場的氣氛越發緊張起來,我也顧不得打火機燙得有些拿不住了。
我咬住牙,掏出一把五塊、十塊的零錢,用這幾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