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
”
“你要造孽?”我看着楊軍說道。
楊軍好像沒聽出來我話裡的意思,他繼續說道:“我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了,以後的事不需要你參與了。
你原路返回,等其他的人到了,把我和你說的話告訴給他們聽。
如果來的不是吳勉和楊枭,也别讓他們下來添亂了。
”說着,楊軍将裝着黑貓的背包解了下來,遞到我的面前,接着說道:“這個小東西你一起帶上去吧,在這裡久了,它會被活活吓死的。
”
我沒有接楊軍的背包,很是有些不痛快地對他說道:“要回去就一起回去!你要是沒吸進去那麼多的死氣,我也就不攔你。
你現在走路都打晃,我要是在這裡丢下你,就是要你的命了。
楊軍,多餘的話你也不用說了,這次我豁出去了。
不就是造孽工廠嗎?正宗的孽又不是沒見過,還怕幾個半成品?”“造孽工廠?你說的是孽嗎?”我說話的聲音大了點,沒防備後面郝正義和鴉已經悄無聲息地跟了上來。
郝正義和鴉的腳下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直到郝會長在我背後說話,我才猛然發覺。
被他突然間這麼一問,我一時語塞,腦子裡正想詞搪塞他的時候,沒想到楊軍先點頭說道:“你的耳朵倒是好用,沒錯,我們剛才說的是孽。
”聽楊軍這麼說,郝正義反而遲疑起來了,不光是他,就連我都不明白楊軍這是什麼意思。
按着他的性格,應該轉頭就走才對。
沒道理這樣主動地過去解釋。
不過這還不算完,楊軍接下來的表現更讓我吃驚。
楊軍看着郝正義說道:“你應該早就知道這裡不是一個單純的陰穴,是吧?”郝會長沒有說話,隻是眯縫着眼睛看向楊軍。
楊軍接着說道:“你的那個什麼藏天圖志裡提過,但是陰穴裡面具體是什麼沒說明白吧?”楊軍說到這兒的時候,郝正義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盯着楊軍看的眼睛已經眯成了一條直線。
看郝正義的樣子是想說點什麼,但是摸不清楊軍現在的意思,他心裡面有所顧忌,嘴裡的話也說不出來。
郝正義現在的表情似乎在楊軍的意料之中,他繼續說道:“藏天圖志也不是什麼稀罕物件……”楊軍的話還沒有說完,郝正義的瞳孔一陣緊縮,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你,看過藏天圖志?”楊軍倒是很淡定,他點了點頭,說道:“看過幾眼,不過年頭久了也忘得差不多了。
要不是你提起來,我都忘了我還看過那種東西。
說起來也怪,藏天圖志裡面的東西我早就忘光了,但是就在剛才我吸進死氣之後,裡面有一段話我竟然隐約記起來幾句,怎麼說來着……”說着,楊軍用手指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好像是用力回憶了一下,又說道:“此穴疑為宋董棋超所用,大不祥。
怎麼樣,我沒記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