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好像打了雞血的樣子,我對着孫胖子嘀咕道:“大聖,你剛才在上面讓他吃了什麼不消化的東西嗎?還是他趁着咱倆不注意,偷着打興奮劑了?”“辣子,你不知道……”孫胖子看着雨果的背影,小聲地說道,“這哥們兒是被高亮壓制得太久,總算能做主了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不是我說,這就是彈簧壓得狠了,沒壓力就找不着北了。
”
我們在後面編排雨果的時候,那位當事人已經到了骨骸的位置。
他倒是不敢托大,自己檢查了周圍的環境,确定沒有危險之後,他掏出一塊手帕,用手帕墊着抓起來一小塊漆黑的骨頭。
雨果主任從孫胖子的身上拿下來一個小小的燈座,借着這個光亮,能看清這應該是上肢關節的某塊骨頭,雖然長年累月地在這裡被潮氣侵蝕,但是看不到一點被侵蝕過的痕迹。
雨果看了半晌之後,從口袋裡取出一個裝滿透明液體的玻璃瓶。
這個玻璃瓶我倒是見過幾次,雨果一直是用它來裝聖水的。
孫胖子的注意力可不在雨果這一地的骨骸上,他轉了一圈,看了看四周的環境之後,說道:“不是我說,雨果主任,咱們能快點嗎?這一地骨頭的,誰知道會不會再把辣子說的那種半成品怪物引過來。
”我替雨果主任向孫胖子解釋道:“大聖,沒事兒。
楊軍和郝正義他們提前走過去了,要是再有什麼怪物,他們會第一個碰上。
這裡也沒有什麼打鬥過的痕迹,應該沒有什麼怪……”我說話的時候,孫胖子一個勁兒地向我使眼色,可能是有點腦震蕩的後遺症吧,我一時沒有明白孫胖子的意思,直到要說完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在找說詞,要雨果快點走,我馬上閉上了嘴,就這樣還氣得孫胖子白了我一眼。
孫胖子說話的時候,雨果主任翻眼皮看了他一眼,但是聽到我的解釋之後,他的眼皮又耷拉下去,繼續剛才手裡沒做完的事情。
雨果主任讓我幫忙把瓶子擰開,然後将手中的黑骨頭重新放在地上。
他親自将裡面的聖水小心翼翼地倒在黑骨頭上面幾滴。
在聖水滴落黑骨頭上的一刹那,就聽見“刺”的一聲,聖水竟然直接變成了蒸汽,一股白煙消散在空氣當中。
這一下别說是我和孫胖子了,就連他自己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