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這是你家的牆嗎?你碰得我就碰不得?我剛想發作,沒想到旁邊的孫胖子過來拉住了我,他低聲說道:“辣子,你别過去,這面牆我看着别扭。
”
“嗯?”我看了孫胖子一眼,沒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孫胖子看着我,有些糾結地又說了一遍:“這面牆,我,看着别扭。
”孫胖子這麼抑揚頓挫地又說了一遍之後,我終于恍然大悟,不由自主地又向後退了幾步,距離那面牆壁又遠了些。
孫胖子都覺得别扭,就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搞不好過一會兒這面牆就能塌下來。
雨果本來也要過去看看的,被我和孫胖子一把攔住,還沒等找到借口勸他,郝正義那邊已經找到了他想要找的東西。
郝會長雙手齊上,對牆壁的一處凹點摸索了很長時間。
确定了這裡就是他要找的位置之後,郝會長用大拇指對着這一處凹點,用力向下一按。
就聽見“噗”的一聲,他的大拇指竟然将這個凹點按出來一個洞,随後一股黑色黏稠的液體從裡面流了出來,說來也奇怪,這種黏稠的液體并沒有直接流下來,而是沿着一個特定的路徑,一路下來竟然流出來一個奇怪的圖案。
一直等到這股液體流完之後,郝正義才又掏出打火機,将打火機打着了火之後,對着剛才按出來的小窟窿迎了上去。
但是結果好像不是郝會長想要見到的。
就聽見“嘭”的一聲,一個大火球從裡面蹿了出來,郝正義沒有防備,被大火球燒了一個結結實實。
轉眼之間,郝正義的身上便着起了火。
好在郝會長反應夠快,他直接撲在地上,來回地打起了滾。
這裡的地面上都是半尺的積水,片刻之間郝正義身上的火苗就被熄滅,不過就這樣,他的手上和臉上已經被燙起一片一片的大水疱,他現在的樣子,我看了一眼就覺得後背發麻,郝會長的頭發被燒掉一半,那件貼肉穿的内衣也被燒得就剩下兩隻袖子,就他現在這樣的造型,在大街上随便找個地方一蹲,我路過都會扔個三塊兩塊的。
不過這個火球燒過之後,捎帶着已經把剛才流出來的那個圖案點燃了。
剛才看到的那種黏稠的液體應該是火油之類的東西,也是郝正義倒黴,本來挺精明的一個人,竟然沒有防備連同火油一起出來的,會不會有什麼可燃性的氣體。
郝正義倒吸着涼氣從地上爬了起來,我開始有點佩服他了,之前已經是滿身的傷痕了,還斷了兩根肋骨,又被這樣一燒,竟然還能站起來,要是一般人早就昏迷得人事不知了。
他起身之後,也顧不得疼痛,轉身看向身後已經燒起來的牆壁。
還是雨果看不下去了,脫了自己的大衣,披在了郝會長的身上。
現在牆壁上燃燒起來的圖案和之前的壁畫完全不同,現在燃燒的圖案更像是一幅地圖。
郝正義一動不動地盯着燃燒的地圖,看他的樣子是要硬記下這幅地圖。
孫胖子在他背後歎了口氣,掏出手機給地圖拍了照片。
之後我和雨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