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敢和你分開走?”楊軍看了郝正義一眼,他歎了口氣之後,說道:“以前我在海上的時候,有個朋友知道我在船上苦悶,每過一段時間就拿一些他認為能解悶的書籍來看我。
時間有的是,有些書籍成年累月地看,看得多了想忘都忘不了。
有一年,那個朋友帶過來的書籍裡面夾着幾封北宋末期董棋超寫給他一位朋友的信。
不知道這幾封信為什麼過了幾百年會轉到我朋友那裡。
”
“董棋超在信裡面向他的這位朋友說了,在遼金之地發現了一處陰穴,這座陰穴是被某位前輩高人用來煉制孽,不過當時已經荒廢很久了。
但是董棋超還是找到了當年那位前輩高人留下來的手記,他在信上和朋友說他要再次讓不同種類的孽誕生出來。
”
楊軍還是有些虛弱,他換了一口氣之後,又說道:“董棋超之前遊曆名山大川,一共辨别出來三十三處陰穴。
他将這三十三處陰穴連在一起繪成了一幅圖,還取了個名字就是藏天圖志。
不過他那個朋友見到藏天圖志之後吓了一跳,怕後人用它來做不軌之事,便将藏天圖志一分為二,制成了有圖無字的地理圖和有字無圖的藏天圖志。
”
聽到這裡,郝正義再也忍不住,他插了一句,說道:“等等,你是說這幅藏天圖志是董棋超制成的?”楊軍并不在意郝正義的搶話,他點點頭,說道:“董棋超給他朋友的信裡面就是這麼說的。
不過他當初不知道為什麼,制成藏天圖志之後,他又親自給藏天圖志做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副本,後來我看到的就是他後來制作的副本。
“可能是董棋超隻有一個人,時間一長便覺得悶了,竟然邀請他的那位朋友來這裡找他,可能怕他的朋友發生危險,還将陰穴裡面的布局,包括牆上壁畫,還有火油圖的事情,都在信裡說了一遍。
他沒想到,那位朋友沒來,多少年後還是有人憑着他寫的信進來了。
不過可惜,我隻看到了陰穴裡面布局的信,陰穴具體地址的那封信應該幾百年前就已經遺失了。
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可能誤打誤撞地走到這裡來。
”
郝正義皺着眉頭聽完了楊軍的話之後,低頭細細品着楊軍的話,找不到什麼可疑的地方。
郝會長擡頭看了看楊軍,說道:“那麼你為什麼一定要分開走?再往前走是什麼地方?”楊軍再次看向前面廣場出口的地方,頓了一下,他才說道:“再往前走,是董棋超的墓穴,董棋超最後一封給朋友的信裡,說了他已經感到自己命不久矣,但是距離孽的誕生每次隻差一步就能成功,具體是哪裡出了問題,董棋超又說不清楚,這讓他懊惱不已。
他的原話是,死都不甘心。
”
“還是我們倆陪楊軍先生你過去吧。
有什麼事情也好互相有個照應。
”郝會長看着楊軍說道,“之後我們再返回這裡,一齊去看看往生台裡還有什麼東西。
”楊軍最後沒有辦法,隻得帶着郝正義和鴉繼續向前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