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去,看看往生台到底是什麼樣子。
這時候,牆上的火油圖已經完全熄滅,這裡又回複到之前漆黑一片的景象。
郝正義的手電掉在了墓室裡面,現在偌大的廣場,隻有幾盞燈座好像螢火蟲一樣的光亮。
“咳咳……”孫胖子咳嗽了一聲之後,對着郝正義說道:“不是我說,郝主任他大哥,前面也沒路了,就我們這幾個人按着火油圖的路線走,去那個什麼往生台也不現實。
你們家的鴉有楊軍看着,也出不了什麼事情。
我看我們還是先上去,楊軍和鴉早晚要出來,我們在上面做個接應也是好的。
”
郝正義捂着傷口長出了口氣之後,扭臉看着孫胖子,他臉上的水疱抽動了一下,說道:“接應……是你們的人快來接應了吧?”說完話,他扶着牆不再理會孫胖子,慢慢地向廣場外面走了出去。
眼見他就要走出廣場,雨果突然快步走了過去,攔在郝會長的身前,說道:“郝,看來我們應該好好地談一談了。
”
郝正義擡頭看了他一眼,卻沒有說話。
雨果主任迎着郝會長的目光,接着說道:“我也不贊成上去,雖然前面的路被堵住了,但是還有一條路能走下去。
既然我們走到了這裡,就沒有理由什麼情況都沒有搞明白,這樣就上去。
郝,就這件事情而言,我是支持你的。
”他這句話說完,郝正義的臉上露出一絲詫異的表情。
再看孫胖子的臉色,就像是一口氣沒上來憋得通紅。
郝正義從孫胖子和雨果兩人截然不同的态度上明白了什麼。
他淡淡一笑,對着雨果說道:“雨果主任,你嚴謹的态度真是讓我敬佩,但是你們内部好像還沒有達成共識。
我看你們還是先将目标達成一緻之後,我們再詳細研究一下下面的路怎麼走。
”說完,郝正義主動地退到了海底的下方,他靠在牆壁上也不說話,雙眼望着天棚上的海水。
郝正義剛剛離開,孫胖子就急不可待對着雨果說道:“不是我說,餘主任,你這是鬧的哪一出?話先說明白,你不是我們一室的主任,命令不到我和辣子。
有什麼事您就和郝正義一起扛吧,辣子,我們上去!”孫胖子說完,拉着我就要向廣場外面走去。
但是我一動不動地站在雨果的身邊,孫胖子拽了我兩下沒有拽動。
我掙脫了孫胖子的手,對他說道:“大聖,楊軍還沒有找到,我就不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