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隐約猜到郝正義想說什麼,等到他說完之後,我向郝會長說道:“郝會長,你指的不會是張然天吧?剛才我們都親眼看着他被卷進了海底。
張然天的命不會那麼硬吧?”“你說呢?”郝正義的目光從孫胖子的身上轉了過來,他看着我說道,“沒看到咽氣就不能說張然天已經死了。
外面海眼下面隻有三具屍體,怎麼看都少了一個。
張然天的本事你們也都看見了,他要是有本事能在陰穴裡面來回走的話,早就把謝家的人都殺幹淨了,也不用豁出命等到現在才動手。
”
現在郝正義明顯比之前話多了起來,看起來剛才和魂髦的惡鬥對他打擊不小。
裝備和小弟都沒有了,前面的路還不知道怎麼樣,郝會長終于變了态度。
我還想再問幾句,突然看見雨果主任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後他将手中的燈座向前伸了過去。
我順着燈座對應的方向看過去,就見在雨果身前十五六米的位置上扔着幾件衣服。
這時郝正義和孫胖子也注意到了雨果的變化,郝正義看到之後馬上向那邊走過去。
不過雨果比他快了一步,雨果主任搶先過去将地面上的衣服褲子撿了起來。
這幾件衣服是一套,從裡到外甚至内衣内褲都有,不過全部都濕透了,就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聞上去有一種大海獨有的海腥氣。
雨果抱着這一堆衣服,在裡面不停地翻找。
最後在一件黑西服裡面翻出來一張特殊的員工卡,這張卡片的膠封不錯,雖然在水裡泡了這麼久,竟然沒有水滲進去,裡面員工卡上的姓名一欄寫着它主人的名字——張然天,旁邊還貼着一張照片。
這時,我和孫胖子已經湊了過來,看清了照片裡的頭像後,我條件反射一樣擡頭向四下張望,四周還是黑漆漆的,再沒有任何特殊的情況。
“辣子,沒用的。
”孫胖子向我擺了擺手,說道,“不是我說,張然天被卷進海底不管死沒死也有好幾個小時了,不可能一直待在這兒。
看見我們來才脫衣服跑了。
”
說到這裡,孫胖子突然轉臉看着郝正義說道:“不過話說回來,他光着屁股這是準備去哪兒?”郝正義和他的眼神相對,郝會長倒很是坦然,下巴向着這條路的盡頭一揚,說道:“一直往前走就知道了,隻要這條路沒有分岔,我們早晚能遇到他。
”
看見了這一堆衣物,郝正義又來了精神,身上的燙傷和其他的傷口也不覺得那麼疼了。
他正要繼續向前走去時,雨果看着這一堆衣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