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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路走到一半的時候,就見整個地面連同兩側的牆壁,還有棚頂都橫着裂開了一道細長的縫隙。
縫隙将這條路一分兩半。
楊軍走到這裡的時候,盯着這道縫隙愣住了。
孫胖子将手電光照着縫隙,仔細看上去這道縫隙的裂口細長光滑,就像是專門的切割機切開的一樣。
楊軍停住了腳步,後面的郝正義和鴉跟了過來。
他倆很費了些氣力才從孫胖子的身邊擠了過來。
鴉看見這道縫隙之後,連連向郝正義做着手勢。
郝會長的眼睛頓時眯縫了起來,他腳踩着縫隙的邊緣對着楊軍說道:“剛才你和鴉走過去的時候,還沒有這道縫隙,這算是把陣法破了吧?”楊軍回頭看了郝正義一眼,他沒有說話,不過看樣子楊軍也對這道縫隙琢磨不透。
琢磨不透歸琢磨不透,路還是要走的。
本來楊軍是想讓我和孫胖子加上雨果三把短劍将這條路斷開,現在省了這套功夫。
楊軍直接帶着我們跨過縫隙,一直向前走下去,隻走了兩三分鐘之後,終于看見了出口。
從這裡出去就是楊軍郝正義他們三人剛才進來的墓室。
這裡面孤零零地放着一口銅棺材,棺材蓋已經開了一大半,露出來裡面一副骸骨。
我們在墓室裡面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情況。
孫胖子轉到了銅棺旁。
他用一支弩箭扒拉着骸骨,說道:“不是我說,大楊,裡面這個躺着的哥們就是董棋超?”楊軍點點頭說道:“這隻能算是董棋超的皮囊,他是什麼都算到了,可惜最後還是對孽的進化版準備不足。
”
楊軍和郝正義、鴉之前已經查看過墓室,再看也沒什麼意義。
楊軍推開墓室的門時,面前是一個巨大的石闆擋住了出路。
楊軍見到石闆倒是不怎麼意外,他伸手彈了彈石闆,傳出來一陣沉悶的聲響。
楊軍的眉頭挑了挑,回頭對着我和孫胖子說道:“你們倆過來,鑿個洞出來。
雨果……主任,你也幫把手。
”我和孫胖子還好說,在民調局裡我們倆屬于食物鍊的底層,幹的就是這樣的活兒。
但是雨果主任有些拉不下臉,這次他下來好不容易做回主,不想就這麼打回原形。
雨果站在原地沒動,看着楊軍說道:“楊,怎麼說我也是個主任……”
他這句話還沒有說完,郝正義向前跨了一步,對雨果說道:“雨果主任,也不需要你親自動手,把你的短劍借給我用一下,粗重的事情就交給我和鴉來做。
”雨果眨巴眨巴眼睛看了一眼郝正義,說道:“郝,别拿我們外國人都當傻子。
”說着,他也拔出了短劍,站在我和孫胖子的身邊,對着石闆一陣猛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