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這口氣就要噴出來,楊軍突然一甩手,将懷裡抱着的黑貓向着張然天扔了過去。
黑貓離開楊軍懷中的瞬間,它全身的皮毛再次炸開,我的眼前一花,就見一個黑色的影子向着黑色的張然天飛過去。
張然天剛剛看清飛過來的是楊軍懷中的黑貓時,一陣撕心裂肺的叫聲就從黑貓的嘴裡喊了出來:“孽!……”張然天的眼前一黑,他的身子晃了幾下之後,腳下一軟,雙膝前傾跪在了地上,随後他的臉朝下,整個人趴在了地上。
我們也沒防備楊軍會來這麼一手,和前幾次一樣,我的心髒一陣緊縮,就好像瞬間停頓了一樣。
同時腳下沒了知覺,我側身摔倒在地。
倒地之後,我的意識還算清醒,就看見除了楊軍之外,我們這幾個人幾乎都倒在了地上。
但最詭異的是郝正義,他的身子隻是晃了晃,就恢複了正常。
楊軍看着他也有些不解,但是現在的情形也沒有時間詢問了。
楊軍走到張然天的身邊,扒開了他的眼皮看了看,之後就不再管張然天。
轉身向我們這邊走來,隻留下黑貓在張然天的身邊來回轉悠。
這個廣場到處都是積水,楊軍走到我身邊時,彎腰在積水深的地方捧起一捧水,将這捧黑乎乎的髒水倒進了我的嘴裡。
這又澀又鹹的髒水流進了我的氣管,一陣猛烈的咳嗽之後,我的身體竟然又有了知覺。
咳嗽得差不多之後,我滿臉通紅地對楊軍說道:“楊軍,你就不能換個方法嗎?”
楊軍沒有搭理我,他用同樣的方法将雨果和孫胖子兩人恢複了正常,正準備去鴉那裡的時候,卻看見郝正義已經将鴉扶了起來。
剛才他光顧忙乎我們了,郝會長是怎麼将鴉弄醒的,竟然沒有一個人看到。
楊軍看了一眼郝正義和鴉兩人,還沒等他說話,就聽見身後黑貓一陣急促的叫聲:“孽——孽——孽——。
”雖然叫的都是“孽。
”,但是已經沒了之前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
回頭看向黑貓的時候,就看見它身邊的張然天正在劇烈地顫抖,同時他的嘴裡不斷地有黑色的液體流出來。
黑貓身上已經平順的皮毛再次炸起來,好像一個黑色毛球一樣,圍着張然天的身體不停地打轉。
就在這時,張然天的手突然動了,他晃晃悠悠用雙手撐地,慢慢地站了起來。
等他剛剛站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