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的一隻好眼緊閉着。
等到張然天疼到極緻的時候,楊軍突然對着露在眼眶外面的箭尾就是一拳。
這一拳将弩箭生生地又向前推進了三分之一。
張然天喊出來的動靜已經不是人味兒了。
張然天閉着眼,雙手對着自己面前一頓瞎劃拉。
可惜楊軍一擊得手之後就馬上後撤,離開了張然天的活動範圍之内。
張然天現在渾身直哆嗦,看來就算變成了孽,這種疼痛的感覺還是沒有變。
哀嚎了半天之後,張然天一咬牙,伸右手抓住了釘在自己眼眶裡的弩箭。
随後一使勁将弩箭生生地拔了出來,弩箭拔出來之後,眼眶裡面的黑血瞬間噴出來一米多遠。
他這一套動作下來,别說張然天自己了,就連我都覺得後心直冒涼氣。
弩箭被拔了出來之後,雖然受傷的眼眶還在呼呼地冒黑血,但是張然天的狀态已經好了很多,他張開那隻好眼,對着我們一陣猛瞧。
最後他的目光聚集在我手中的弓弩上面。
這時我已經重新上好了弩箭,張然天看我的時候,我已經再次将弩箭瞄準了他的好眼。
剛才一擊得手給了我鼓勵,現在張然天的身前連個遮擋的東西都沒有,我沒有猶豫,看準之後就扣動了扳機,第二支弩箭對着張然天的好眼射了出去。
在我扣動扳機的同時,張然天的右手在他眼前猛地一揮,一巴掌将半空中射過來的弩箭拍飛,弩箭翻着跟頭打在牆壁上之後,又反射掉到了地上。
又在我準備再次裝好弩箭的時候,張然天已經對着我沖了過來。
用弩箭已經來不及了,我丢了弓弩,準備回身摸向腰間的時候,才想起來短劍已經被楊軍“借走”,再想彎腰撿弓弩已經來不及了。
就看見一道黑影已經到了我的身前。
我抓了一支弩箭準備當武器,正準備和張然天拼命的時候,在張然天的右側突然多了兩個人影,張然天到我身前的時候,這兩個人影也趕到了。
來的人是郝正義和鴉。
我沒有想到過來救我命的人竟然會是他倆。
郝正義也是動了心眼的,他和鴉找了個張然天的右眼無法看到的死角。
也是張然天在盛怒之下,竟然沒有發現右手邊靠後已經站了兩人。
本來以為這兩人偷襲張然天,沒想到郝正義冷不丁大喝一聲:“張然天!”
張然天這才發現自己的右側多了兩人,他條件反射地轉頭看向郝正義的方向,就見鴉手握一個大銅錐子迎風向着自己唯一的一隻好眼紮了過來。
張然天再想要躲閃格擋已經來不及,眼看鴉手中的六棱法钴就要捅進他的眼眶裡。
就在這時,張然天的頭略微向上一擡。
就聽見“铛。
”的一聲響起了金屬相擊才能發出的動靜,鴉這一六棱法钴結結實實地紮在張然天的顴骨上,張然天隻是頭晃了一晃,之後他反手一巴掌打在鴉的臉上,鴉的身子斜着飛了出去,撞到牆壁之後反彈摔到了地面上。
我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