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
張然天落地的一瞬間,财鼠從他和地面的縫隙之中竄了出來。
它轉到了張然天的身前七八米左右的位置,沖着他挑釁一般地“吱吱”叫着。
張然天再次起身之後,側着耳朵,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财鼠的身上。
背對着我,将身後的空門留了出來。
這簡直就是老天爺給我的機會。
我脫了鞋,光着腳手握短劍蹑手蹑腳地向張然天的方向走過去。
财鼠到底不是一般的畜生,看清了我的舉動之後,它蹦蹦叫叫得更歡實了。
張然天眼睛看不見,更不敢再将背後露給财鼠,隻得小心翼翼地和财鼠對峙着。
趁着這個契機,我走到張然天背後五米之外的時候,他竟然還是沒有發覺我的存在。
就在這時,天棚頂上晃過一道閃電的弧光,張然天雖然眼盲,但還是能感覺到閃電的存在,趁着這一瞬間的光亮,我沖到張然天的身後,奮力将短劍插進了他背後被财鼠撕開的皮膚露出來的血肉之中。
就在短劍刺進張然天身體的刹那之間,張然天一聲暴喝猛地回頭,他眼窩之中的兩個血窟窿對着我,看着有一種形容不出的詭異。
短劍的三分之二已經刺進張然天的身體裡,劍身被骨頭卡住,進退不得。
就在我準備棄劍逃走的時候,張然天突然伸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張然天将我抓到了他的“眼。
”前,冷冷地對我說道:“我的眼睛瞎了,借你的用用。
”說着他的另一隻手擡起來,在我的臉上摸了一把之後,伸出兩根指頭向着我的兩隻眼睛插了過來。
我心中大駭,苦于身體被他制住反抗不得,他的手指頭已經摸到了我的眼窩,隻要一使勁就能将我的眼珠摳出來。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已經到了張然天的身後,他突然出手握住了卡在他背後的短劍,用力一推,硬生生地又将短劍向裡推進了幾分。
“嗷!”張然天又是一聲慘叫,他剛要回頭去抓那人的時候,一道閃電擊穿了海底,直接劈在了張然天的頭頂。
閃電擊在張然天的頭頂,一股巨大的電流順着他的手臂傳到了我的身上,我已經能聞到自己身上的燒焦味道。
就在我以為這次死定了的時候,張然天的背後傳來一聲巨響,在他背後的那個人被短劍傳導的雷電擊中,一個大火花閃過之後,他被打出去十多米遠。
這人被打出去之後,我身上的電流瞬間蕩然無存。
張然天這時也到了極限,他的身子晃了晃之後,無力地摔在了地面上。
我随着張然天一起倒在了地上,強烈的麻痹感讓我動彈不得,我的眼睛隻能直勾勾地盯着前方。
郝正義和鴉扶着楊軍正向着這裡走過來,天棚頂上不斷地有雷電掠過,借着閃電耀眼的光亮,我終于看清了剛才在張然天背後給他一下子的人,竟然是民調局的那位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