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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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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

    ” 正因為方術裡很多局都跟碗有關,所以剛才他一時半會兒也沒看出來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兒。

    一般這種放在路邊的碗都是倒扣着的,碗内壓了符,通常是家裡人重病纏身,或是因為什麼着了道,找了懂行的人來布這麼一個局,想轉嫁給好奇或是無意中把碗掀開的人。

    而剛剛這個碗是正放着的,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用桃木簽子敲了幾下,怕的就是碗底有什麼東西。

    這桃木簽子通靈辟邪不用多說,用它敲碗,倘若真有玄機,聲音肯定不對。

    剛才敲了幾下,聲音正常,簽子的震動卻很特别,他又多敲了幾次,才确認是個砣。

     說話間我倆已經越走越快,一來是因為眼睛适應了光線;二來是之前放慢了速度,也恢複了一些體力。

    我們已經跟對方比較接近,不敢大張旗鼓地跑,隻能快走。

    又走了十幾分鐘,中間又見過兩隻同樣的白瓷大碗,前面也斷斷續續地放過幾次鞭炮,已經能看見火光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甚至都能看見鞭炮旁邊幾個若隐若現的黑影。

     我很奇怪,這群人沒有打明光,合着一直是摸黑前進呢,難怪走得這麼慢。

    我問秦一恒:“之前還以為我們關了手電,是他們在明我們在暗,合着都在暗處啊,這怎麼靠近?” 秦一恒抿着嘴想了一下,又四處看了一圈,說:“我們隻要看個大概就成,并不用太近,主要是跟緊了,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說着,就把之前的桃木簽子遞到我手裡,又叫我把手機關了。

     我立刻就郁悶了,這是讓我關鍵時刻自殘啊!秦一恒又囑咐我,把簽子放兜裡,現在他根本感覺不到怨氣,這群人都是大活人,隊伍裡面應該還有懂行的,讓我放桃木簽子隻是怕路過的小鬼驚了我的陽氣,不小心打噴嚏暴露自己,說着又叫我把身子低下一些,就又朝前摸了過去。

     有經驗的人應該知道,這姿勢還不如爬呢,我走得差點兒沒背過氣去。

    幸好這一片已經到了三期,地上有很多打地基留的樁子,偶爾還能藏在後面喘口氣。

    又走了差不多十分鐘,到了一個樁子後面,秦一恒叫我停下。

    我探出頭一望,已經能看見那些人的輪廓,雖然不清晰,但也能大緻看出對方的動作。

    這一看不要緊,我吓得差點尿褲子。

    我趕緊側過頭問秦一恒:“都是大活人?這他媽哪兒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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