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廟裡的關公像是坐立的,旁邊還立着一個周倉持刀,這就叫作祈願像,寓意普照衆生。
”
“這家公司的關公像,就是剛才所說的第一種,是用來鎮宅的,不過詭異的是,本來應該側對或是正對前方的刀刃,被人刻意轉到了沖向後面。
這樣粗看起來似乎并沒有什麼改變,可是細看起來,這刀刃沖後、刀背沖前,先不說玄學上完全把鎮宅的作用消去了,單從外觀上看,起碼看着不舒服。
剛剛我細看了一下這尊像,從灰塵上來看,刀這麼擺放,起碼有一段時間了,如果不是刻意為之,應該早就被人發現并且調整了,不至于放到現在。
”
秦一恒說到這兒,我自然也明白了幾分,腦袋裡忽然冒出一個想法,之前我在劉瘸子家見到那個假冒的劉瘸子時,他家的那尊佛像也是面朝裡的,這他媽不會跟那個假冒的劉瘸子有什麼關系吧?難不成他就是這個袁陣派去的?
想着我就問了秦一恒,他低頭琢磨了一下,說:“現在還不能确定有什麼關系,不過,這尊像的目的顯而易見,恐怕就連樓下的那個風水魚缸都是這個袁陣刻意安排的,目的可能是要破了整個大樓的風水或是什麼局,恐怕跟之前在宗祠裡那尊佛像一樣,他們想把什麼東西運進來。
”
坦白說,秦一恒最後這句話說得我一陣心神不甯。
這個疑團似乎越來越大了,這麼下去我早晚會變神經。
現在看來,要想繼續查下去,隻能從這個宏達地産入手。
可是這麼大一個公司,看着能利用的漏洞挺多,要說下手,一時半會兒我們還想不出好主意,一來怕盲目追查弄得打草驚蛇;二來也是這幾天下來我實在是乏累得很,于是跟秦一恒商量是不是先暫停一下,我們先回去休整幾天,起碼把目前的線索捋清楚了再行動,磨刀不誤砍柴工。
他倒是沒反對我的提議,還順便安慰了我幾句:“現在我們已經摸到了一塊大石頭,就看能不能找個機會掀開石頭看看下面壓的究竟是什麼。
反正一時半會兒石頭也不會動地方,咱們先回去總結一下也是對的。
”
我見意見達成了統一,當即就回賓館收拾行李,準備第二天返程。
當天晚上,我睡得很不踏實,第二天迷迷瞪瞪地起了床,上了飛機,折騰回家,我幾乎要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