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覺。
第二天很早我就被秦一恒拉了起來,去見了許傳祥。
秦一恒要求他幫着找一個誰家過生日給老壽星吃的煮雞蛋。
許傳祥雖然納悶,但也能想出來這估計是方術需要用的物品,就趕緊發動人脈忙活這事。
接着,秦一恒又拽着我去了一趟農貿市場,買了一捆紅紙,又去超市買了兩支中性筆、一個速寫本。
最後我們簡單吃了中午飯,又回了賓館等許傳祥那邊的消息。
現在過生日基本是西式的,吃蛋糕,吹蠟燭,很少有人家煮長壽面、吃雞蛋了。
為了找這個煮雞蛋,許傳祥費了很大的勁兒,當天還沒找着,我們等到第二天,這個雞蛋才到手。
秦一恒拿到雞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蛋殼剝了。
我一看,差點兒沒吐血,合着費這麼大勁是他饞了?
剝完了蛋殼,他把雞蛋扔了,把殼小心翼翼地收到一個小盒子裡,密封好塞進包裡,然後這厮跟我裝神秘說:“今晚,這個雞蛋殼能派上大用場!”我想細問,無奈他又賣關子,我隻好老實地跟着他在賓館等天黑。
當晚,許傳祥沒跟我們一起,把鑰匙交給了我們,送完雞蛋就走了,留下話說他實在有點害怕。
他的話恐怕還真不是撒謊,都五十多歲了,也是知天命的年紀,不至于為這事撒謊。
秦一恒倒是挺高興,說少一個人就少了一個累贅,這許傳祥二把刀的水平,說不定還給添亂。
天快黑的時候,我們先去吃了晚飯,然後徑直去了那所宅子。
一路無話。
到了宅子的時候已經晚上快八點了,天已經黑透,社區裡面有很多吃完飯遛彎兒的人,倒也不覺得害怕。
隻是這群遛彎兒的人誰也不願意從這所宅子門前經過,估計都是聽了傳言吓的。
這樣也好,免得有人打擾我們辦事。
我們輕車熟路地進了宅子,秦一恒就在正房的客廳裡整理包裡的東西。
他先是找了一個空啤酒瓶當蠟燭台,在上面插了一根白蠟,接着用紅紙疊來疊去,也不知道疊出了個什麼東西,最後他才把裝雞蛋殼的盒子掏出來,小心翼翼地擺在一邊,說:“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要等到十二點陰氣最重的時候。
”
對于在宅子裡面耗時間,我早習慣了。
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