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出神,不打算張嘴了。
他這德行是真欠抽,但說到底我也習慣了,隻好閉了嘴。
那個廢品回收站比保安說的要遠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出租車司機帶我們繞遠了,反正足有十多分鐘才到地方。
開了門下車,秦一恒徑直走了進去。
這個廢品回收站就開在另一個比較老的小區裡面,并不是個門市,而是在小區一角,用紅磚圈了一個院子,院子裡自蓋了一間小房。
這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小房裡雖然亮着燈,不過,廢品回收站早就打烊了。
秦一恒喊了幾聲,起初并沒有人答應,倒是院子一角拴着的狗先叫了。
狗叫了一會兒,小房裡才出來個老頭兒。
秦一恒也沒跟人家寒暄,上去就問老頭兒家這一年是不是死過狗。
老頭兒被問得一愣,起初還以為是自己家的狗沒拴好,惹了什麼禍端,連忙搖頭說不是。
秦一恒見狀,勸了老頭兒兩句,說我們不是來找麻煩的。
老頭兒這才眯着眼點了點頭,告訴我們,狗的确死過一隻,不過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
那隻狗就是自家現在養的這隻下的小崽,其餘的都送了人,隻有那隻小狗當時與自己比較親,就留了下來,沒承想,養了幾個月,狗竟然自己偷跑出去玩,被汽車軋死了。
秦一恒聽完就點了點頭,像是很滿意老頭兒的回答,然後從錢包裡拿出一百塊錢塞給老頭兒。
老頭兒起初沒敢要,推托再三,最後才收下。
我在旁邊看得五迷三道的,這怎麼成慰問孤寡老人了?
無奈當着老頭兒的面我也不好發問,隻能耐心等到秦一恒跟老頭兒結束了談話,返程的時候才問他,怎麼這所宅子還跟狗扯上關系了?
他這才回答我,因為那污穢碰過我的鞋,所以他就用了我的鞋做引子,想看看究竟是怎樣的一個東西,結果倒很出人意料。
我之前在樓道裡看見的那個印,就是狗爪子的印記。
這也就是為什麼鞋每次來來去去都是一隻,因為狗沒有手,隻能用嘴叼着,所以隻能攜帶一隻鞋。
秦一恒這麼一說,我回憶了一下那個香灰圖案,别說,還真像是個狗爪印,隻是我這個人并沒有養寵物的習慣,自是很難聯想到這裡。
看來我猜對了,在宅子門前的鞋,還真是從這個廢品回收站出去的。
秦一恒搖開車窗,點了根煙,繼續說,這狗爪印,其實平時是不可能發現的,即便是用方術的法子也測不出來。
之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