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牽着鼻子走了,畢竟,那塊棺材闆上寫的東西,誰也不敢保證是假的。
這世界上難以理解的事情太多了,也不差這一兩件,還是先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發現再說。
”
秦一恒的話在理,我也拍了拍臉,開始翻這些内刊。
這種書刊可不同于雜志,看起來又臭又長,但你還不得不靜下心一篇一篇地讀下去,這實在是一種煎熬。
兩人看到了後半夜,毫無收獲。
本來我是打算回家好好睡一覺的,如今又熬到了這麼晚,人已經疲倦到了極點,隻好不停地抽煙提神。
到最後,我幹脆去用冷水洗了把臉,這才精神了一些,回到沙發上,剛準備繼續苦讀,就聽見秦一恒“咦”了一聲。
他一出動靜,我的困意立刻煙消雲散,忙問他怎麼了。
他指着手上的那一本刊物嘀咕道:“這裡面有個錯字。
”
本來我還以為他是發現了什麼重要情況,合着是虛驚一場。
别說這種刊物了,就算是市面上的高端雜志,也不能保證沒有錯字,因為做校對的都是人。
是人,就會有犯錯的時候,何況這種企業内刊,通常都隻是走一個形式,根本沒那麼多人對着一個錯别字較真兒。
我想埋怨秦一恒大驚小怪,轉過臉一看,他眉頭緊鎖。
我湊過去瞄了一眼,隻見他正用指尖點着那個錯别字。
我一看也有點發愣,這個字我不認識。
按說我也算是正牌的大學畢業,不至于連個字都不認識,這又不是什麼專業性的學術雜志,一本企業内刊裡能用上什麼生僻字啊,想問秦一恒這字念什麼,還沒等開口,他卻像是想到了什麼,連着打開了好幾本,迅速地翻找了幾下,轉頭對我說:“不僅這一本裡有錯字,很多本都有,而且……”說着,他拿起另一本指給我看,“這些錯别字似乎都是在同一個位置。
”
他這麼一說,我腦子裡還有點沒轉過彎來,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