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戶型。
秦一恒跟一個估計是老闆的人耳語了幾句,從裝錢的紙袋裡掏出一沓給了他,回過頭叫了我一下,然後跟着那個收了錢的人,開了另一道門,往裡去了。
我跟了進去,這道門就是這間房原來的正門,隻不過他們做了一些改造。
從這道門出去,并不是樓道,而是拐向另一間房子,應該就是棋牌室對門的這間,兩間房子被他們給打通了。
這間房子跟棋牌室的戶型一模一樣,裡面并沒有麻将桌,看布局和陳設,應該是麻将館的人自住的。
這時候裡面已經有了幾個人,圍在客廳的一個破折疊桌前面,擡頭看了看我倆,都特詭異地笑了一下。
秦一恒沒說話,直接坐到折疊桌前面,又叫我搬把椅子坐在他旁邊,把錢掏出來攤在桌子上。
我靠,這太像電影裡黑社會交易的場景了!總感覺他們一會兒就會掏槍互指,一時間弄得我還有些提心吊膽。
看秦一恒很鎮定,我才放寬了心。
而後,圍着桌子的幾個人都同樣掏出一堆錢,擺在桌子上。
其中一個人站起身,拿了副撲克牌出來。
這下我終于明白了,秦一恒果然是帶我來賭博的,看這桌上的人民币,他們賭得還不小。
說實話,我對秦一恒很失望,可現在也隻能這麼陪下去了,便點了煙,看賭局吧。
他們玩的是詐金花,想必很多人都清楚是怎麼個玩法。
秦一恒手氣不錯,基本都是扣着牌下注,沒幾局,居然赢了小一萬塊錢。
可看他那樣子并不開心,最後竟然悄悄地跟我說:“把包裡的瑞士軍刀拿出來,在我褲子後面剪一個洞出來。
”
他這要求實在太離譜了,是想放屁還是怎麼的?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我不好問他是怎麼回事,隻能先照做,在他的褲子上剪了一個洞,都能看見裡面的内褲了。
秦一恒沖我很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賭。
說來也怪,自打我剪了這個洞開始,秦一恒的手氣就越來越差,沒一會兒,就把之前赢的錢都輸了進去,連本錢的五萬塊也沒用多久,就輸了個精光。
我在旁邊看着是真心疼,可他表情還挺滿足,把錢輸光之後,拍拍屁股就帶着我走人。
我在後面跟着,特意離他近一些,幫他擋一擋他褲子後面的洞。
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穿了條大紅内褲,褲子又是灰色的,露出的内褲看着特别紮眼。
上了車,我終于忍不住了,必須要罵醒他才行,否則靠他自己醒悟可不成。
還沒等我開口,秦一恒卻搶先表示,他近期運勢太旺,不輸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