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持續變大,而是稍過了片刻,忽然就消失了,一點兒征兆都沒有,讓我都有點兒懷疑它是不是真的出現過。
秦一恒清了一下嗓子,說:“現在能動了。
拿好鐵鍬,咱們再把石膏像挖出來。
下手小心點兒,别弄碎了!”
這又是一次對身體素質的考驗,幸虧我平時偶爾還會去運動下,要不今晚非得給累癱瘓了。
所幸土填得不是很實,秦一恒又灌了一些液體進去,挖的時候倒比第一次輕松了一些,隻是要小心不能失手碰碎了石膏像,時間上反而耗費得更多。
等到石膏像被挖出來擺在地上,又過了半個多鐘頭。
秦一恒圍着石膏像轉了一圈,想了想,叫我拿手電照好了,他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開始敲碎石膏像的軀體。
他一邊敲,我一邊納悶,剛才那個影子多半是從這個石膏像裡面出來的,這東西是個容器?帶着疑問,我特好奇敲碎了石膏像,會不會發現什麼。
别說,還真沒讓我失望。
秦一恒剛敲碎了一個胳膊,石膏像裡就露出了一截線或是繩子一類的東西。
東西并不粗,即便有手電照着,也看不太清楚。
秦一恒愣了一下,竟然加快了速度,大刀闊斧地幾下就把石膏像砸碎了,而後清理了殘片和碎渣,一把将那根東西抽了出來。
秦一恒将那根東西拎高了,上下打量了幾遍,說了聲“我靠”,看意思這東西還不是個簡單的物件。
我看了幾眼,也沒發現有什麼特别的地方,倒是比我想象的要長,而且更為煩瑣,有很多結和扣,看着像是有很多根連接到了一起,拎起來看的話,有幾分像漁網,不過,并沒有那麼複雜,充其量隻是個吊床半成品。
這什麼東西啊?打魚用的?我問秦一恒,他隻是“嗯”了一聲,叫我收拾一下東西,用之前挖出來的土,幹洗一下手,要選潮濕的土,一切等回了他家再說。
我隻好照做,挑了一些還有水分的土,簡單地搓了一下,弄得手上黏黏的,感覺挺惡心。
秦一恒在我幹洗手的時候,整理了一下東西,把石膏像裡找出來的和之前的那根長竿子分解裝進了包裡,最後又把砸碎石膏像的那塊石頭端端正正地擺在了我們挖出來的土堆上面,就帶我返程。
回去是秦一恒開的車,路上他并沒有說話。
我怕他分神,也就沒開口打擾。
等到進了他家,癱倒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