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唱京劇?合着圍的這群人都是票友?
誰知這個胖子清嗓之後,圍着案子的這幾個人都不約而同地朝後退了好幾步。
秦一恒也拽了我一下,叫我一塊兒退後。
而後,站在案子前面的那個胖子就開了口,指着第一個鳥籠子問:“這放嗎?”
人群裡立刻就有一個人響應。
那個胖子點了點頭,比畫了一下,叫響應的那個人出來。
那個人就上前拎了鳥籠,跟着胖子去了身後一個獨院的自建房裡。
等了約莫十分鐘,那個胖子才又出來,依舊指着第二個鳥籠問:“這放嗎?”
人群裡這次還是有一個人響應,照舊走出去拎着鳥籠跟那個胖子進了院子。
隔了一會兒,那個胖子又出來了。
我完全看暈了,剛才趁着靠近的工夫我仔細看了幾眼,這個鳥籠子并不新,好幾個鳥籠子裡甚至還有不少鳥糞,而且裡面的木盒也不像是個新物件兒。
這東西到底是幹嗎的?那胖子說放什麼?我看這架勢搞得有幾分像是拍賣啊!
秦一恒聚精會神地盯着那個胖子。
等到胖子張嘴問第三個鳥籠子的時候,他直接應了一聲“放”,就站出人堆,叫我跟着拎鳥籠子的那個胖子往院子裡面走。
進了院子,我才發現,院子裡大部分地方都用窩棚蓋着,裡面擺了很多個鳥籠子,還有一些罩着紅布,不過,從輪廓上看,也是鳥籠,數不勝數。
我沒時間細瞧,不知道是不是每一個籠子裡都有木盒,反正我目之所及的,裡面都有個木盒放着。
這地方越來越讓人覺得邪乎,弄得跟花鳥魚蟲市場似的,可裡面裝的東西又根本不搭調。
也沒時間細想,我們穿過院子進了屋,之前那個更胖的胖子就坐在算是客廳的一個地方等着,見我倆進來,點了下頭算是打了個招呼,然後從旁邊搬出一個POS機。
秦一恒也沒含糊,上前就刷了卡。
我瞄了一眼POS機上顯示的金額,還不少,好幾萬。
我心說他娘的這麼貴,秦一恒不是又來賭的吧?
不過,當着倆胖子的面我也沒法問,隻能等他刷過卡,帶我從自建房的另一個門出去,我才拍了他一下,問他這到底是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