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有規則的黑點,看着有幾分像是讀書時候用的課程表。
秦一恒似乎也很詫異,張大嘴看了半天,沒吱聲。
我就問他:“這東西是房萬金祖上的聚宅?他們家很另類嗎?這也不是一句話啊!”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布上的東西,隻是“啧”了一聲,并沒有回答。
他不說話,我隻能自己看了,便低下頭仔仔細細地打量起來。
表格做得并不工整,那年代估計也沒法用直尺,這倒是可以理解,但上面的畫也是出奇地粗糙,寥寥幾筆,一個個都跟圖騰似的,不過能勉強分辨出畫的都是動物。
我越看越覺得這東西蹊跷,這是啥意思?他們家開養殖場的?這是标注什麼時候喂食的,還是這東西壓根兒就是個菜譜,專門記錄什麼時候吃什麼動物?
我看了半天,琢磨了半天,一點兒頭緒都沒有,隻好點了根煙等秦一恒開口。
他沉默的時間比我預想的要長,我煙完抽,去廁所上了個大号出來,他依舊還在思考。
後來,我都有點放棄了,我說,咱能不能快點兒?他回過神來看了我兩眼,拿起那塊布,對着燈翻過來掉過去地看了一會兒,又失望地放下,繼續思考。
我看這架勢也隻能等着了,又等了十幾分鐘,秦一恒才突然開口,管我要了根煙,狠狠吸了一口,吐出來,張嘴問我:“看沒看出來這個東西上畫的是什麼?”
他這句話問得我差點兒想抽他,等了半天就來這麼一句。
幸好他及時跟上了後面的話:“這東西就算讓你想破頭,也是想不出來的。
”秦一恒拿起布,指着上面的動物繼續說,“我的解釋會很離譜,但恐怕這東西就是這麼離譜。
這個聚宅上面寫的,是一個女人的經期表。
在舊社會,并沒有像今天這麼靠譜和科學的避孕措施,所以,發生了性關系,懷不懷上孩子基本都是看天意。
很多大戶人家就有一些自己家族的傳統,其中也是有一些迷信成分在内,對于什麼時候懷上子嗣會有一些要求,經期表上記錄的就是這個,似乎是記錄哪一段時間内懷上的是什麼東西。
”
他這話更讓我奇怪了,我問:“懷孕除了男孩女孩,還能有啥區别?還能是什麼東西?”
秦一恒撇撇嘴回答道:“這東西能被記錄在聚宅上埋起來,可見這件事對于這個家族的重要性。
先不說這埋起來是否有什麼說法,單純就從這塊布上分析,埋聚宅的這個女人,恐怕是很擔心在某一段時間懷上孩子,而這個孩子,從這個表上來看,很可能并不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