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會兒,就退出來叫我進去看。
我本來就很好奇,趕緊也跟做腦CT似的鑽了進去,用手電筒照着看。
看了幾眼,我就明白他為什麼要我查看了。
因為上面雖然已經挖壞了一部分,可是底下的形狀還保存得很完整,這形狀再明顯不過了,是一雙手掌,手掌很大。
我不太懂比例,也不知道算是放大了多少倍,但是個手掌是清晰易辨的。
我退出來,就去向秦一恒驗證我的猜測。
還沒等我張嘴,他就心領神會地先點了頭,說:“沒錯,這雙手多半就是按照袁陣的手來做的,否則沒必要費盡心機來做這麼一個局。
現在泥沒有全部挖開,也不知道泥裡面是不是還埋着跟袁陣有關的東西,譬如生辰八字或是毛發血書什麼的。
”
說完,秦一恒又鑽回去,用手機把玻璃槽底部的樣子照了下來,估計玻璃槽反光,他照了好幾次才算滿意,退出來就點了根煙在沉思。
他想的時候,我是純閑着,不是我不想幫忙,是我腦子實在太亂了。
從入行到現在,這一路走來,感覺自己都快被這種東西包圍了。
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我起身在宅子裡溜達,一是想去拿瓶水喝;二也是走走清醒一下腦子。
走着走着,我無意識地擡頭又看了看天窗,起初一擡眼也沒看仔細,等我反應了一下,立刻就打了個冷戰——一個天窗上面,趴着一個人,正伸着腦袋盯着我。
光照不到他的臉,我也看不清這人究竟長什麼樣,我太後悔沒把手電帶過來了。
那人見我擡頭,也沒什麼反應。
我控制了一下沒叫出聲,擔心打草驚蛇,就裝作若無其事地又走回到秦一恒身邊,想提醒他。
誰知道剛站定,就見他沖我直使眼色。
我見他這樣立刻就慌了,他肯定也是發現了什麼,就低聲問了他一句。
他也沒吱聲,而是很果斷地一腳就踩向了玻璃槽裡的泥。
他這一腳肯定是下了死勁兒了,腳都陷泥裡去了,等到他踩完,就一把拽着我往客廳裡奔,一邊跑一邊沖我喊:“别回頭,千萬别停下!實在不行,就尿褲子!能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