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想再轉轉,即便自己什麼都看不出來,可還是有點兒不甘心。
剛走了幾步,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因為我路過剛才翻進去的那扇窗戶時,很明顯地看見洗浴中心裡面有明光。
雖然不能直接看見光源,但光線很亮,看着很清楚。
我有些奇怪,看了看表,覺得之前的分析有點兒失誤。
時間說起來并不晚,晚上八點不到,按理說流浪漢不應該這麼早就睡覺吧?
我又想到了秦一恒,難不成真的是他?
我向裡面叫了一聲“秦一恒”,沒人應我。
不過,這也是正常現象,我并沒有敢叫多大聲。
我撐着向裡面探頭看了看,也沒見有什麼人影。
不過,細聽的時候,還是隐約能聽見腳步聲。
我考慮了一下,幹脆直接翻了進去。
能打光的,肯定不是污穢,是什麼人就無所謂了。
落地後我觀望了一圈,發現光是從洗澡間裡面透出來的,我蹑手蹑腳地走了過去。
我這麼走,完全是出于人類的本能。
在這種環境下,我不自覺地就小心翼翼的。
穿過更衣室,我與洗澡間就隔了一道小門。
很明顯能看見裡面的光轉來轉去的,似乎有人在打着高亮手電觀察。
人到這兒了,也沒法藏着掖着了。
我也沒敲門,直接就把門拉開了。
剛聽說完這裡面鬧鬼的具體細節,現在不免有些冒冷汗。
不過,我早就不是當初那個膽小的我了,打開門,我都沒閉眼,往裡一看,我情不自禁就笑了。
裡面的身影太熟悉了,這他媽不就是秦一恒嗎?不知道他從哪兒弄了一個巨亮的手提式探照燈,底下還挂着電瓶的那種,估計能持續亮好幾個小時。
聽見動靜,他轉過身拿光照我。
看見是我,他也挺意外,還“啊”了一聲。
我倆已經熟悉到不需要互相解釋了,為何在這裡,兩人都是心知肚明。
我走過去給了秦一恒一拳,罵了他兩句,問他一個人跑過來幹什麼。
他也沒跟我解釋,隻是繼續拿光四下亂晃,然後問我,看牆上有沒有髒的地方。
他問的意思我明白,應該就是所謂的黑迹了,我就直接把從老闆娘那裡聽說的給他講了一遍。
秦一恒聽了後告訴我,跟他打聽到的一樣,然而這裡面有點兒怪,說完就給我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