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秦一恒一說,還真是有點兒怪。
按照以往的經曆來講,他的法子有時适得其反,但沒有效果的時候并不多。
我問:“那接下來怎麼辦?”
他居然很自信地拿出了第二套方案,叫我幫忙支一個小鋼架,在支架底下他用托盤放了一塊固體酒精,最後也不知道從哪兒鼓搗出來了一大塊用鐵釺穿好的肉,放到架子上就準備點火烤。
他鼓搗肉的時候,我又聽見了抖落塑料布的動靜,動靜很大,我沒去看,聽起來似乎他帶的肉還不少。
這倒是把我之前在樓上聽見的聲音源頭都找到了,合着他還挺知道享受,這是準備就地燒烤還是怎麼的?我看這架勢也隻能出去買點兒啤酒和小菜了,剛準備損他兩句:不愧是幹這行的,人家都去海邊或是草地,你他媽來兇宅燒烤。
沒等我張嘴,秦一恒卻讓我不要亂動,留神注意身邊。
說完,他一邊烤肉,一邊就給我解釋:“剛才誘不好使,這回隻能來驅了。
”
這驅跟之前解釋的道理一樣,烤肉的味道,人聞起來很香,可是這燒死的污穢是無論如何也不願意染指的。
這麼逼一下的話,看看那些東西會不會現身。
這時候,秦一恒的探照燈已經關了,整個浴室裡就隻有他面前的固體酒精亮着。
光線映着他的臉,顯得他特别詭異,加上這浴室裡會有很大的回音,我動了一下,腳步聲就特别清晰,我也跟着開始緊張起來。
秦一恒烤肉可能還真是一把好手,以前也沒跟他吃過自助燒烤,還真沒發現,不一會兒,我還真就聞見了肉香。
隻是這肉香味兒越大,我就越覺得不安,便往他身邊湊了湊,靠近光源才覺得舒服一點兒。
要不是在這個鬼地方,我恐怕還真有點兒饞了。
秦一恒烤了一會兒,點了根煙,四下看了看,沖我搖頭,估計也沒發現。
這等待的痛苦真的很難言語,何況等的還是鬼。
我也點了根煙,回過頭看了看泡澡池,什麼都沒看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眼看着一塊固體酒精就要燒沒了,我倆還是沒察覺到任何異象。
肉烤熟了,秦一恒還遞給我一塊兒,告訴我别浪費。
我沒接,跟他說:“你自己吃吧,這肉一看就沒放佐料,聞着香,吃着沒什麼味兒。
”他聽了還挺不樂意,以為我嫌他手藝不精。
正當我倆因為這肉你推我讓的時候,忽然就聽見浴室外頭傳來一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