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的關系,這層樓也鋪了很厚的地毯,裝修和裝飾給人一種很暧昧的感覺。
同樣沒有窗戶,而且要比二樓更幽閉,走在裡面感覺有些壓抑。
秦一恒也沒停留,直接帶着我沿着過道一直走到了最裡面。
在過道的盡頭,隻有一間房間,門跟其他房間用的還不是一種。
我猜測應該是之前員工休息室一類的,不過,門上也沒有任何标志,說是衛生間也有可能。
他打開門先邁了進去,我緊随其後。
進了屋一打眼,我就打了個激靈。
秦一恒拿着探照燈四下緩緩照了一遍,估計也是想讓我看清房間的樣子。
這個房間并沒有多大,加上光非常亮,所以看得特别清楚。
隻是我越看越覺得茫然,因為這個房間内一片黑漆漆的,無論是地上還是牆上,都像是曾被大火燒過的樣子。
而且,房間中央還擺着一張似床非床、似桌非桌的東西。
之所以這麼形容,是因為這東西看着很大,單看形狀的話,應該是張床;但又特别高,大概要跟我肚臍持平,所以又很像是張桌子。
材料的話應該是鋼制的,看着就很沉,而且這東西也應該是被火烤過,已經變色了。
我伸手摸了摸牆壁,确認自己的猜測是無誤的,這個房間還真失過火。
我心說,這就是傳說中燒死人的房間?可是燒死人之後,不是又重新裝修了嗎?怎麼這裡還是這個德行?
我退出門,摸了摸外面的牆,牆紙完好無損,而且很新,看起來也沒用多久。
我走回來問秦一恒:“難道說這裡後來又失過火?否則既然重新裝修了,不可能單獨把這間房給剩下啊,還是那個老闆喜歡特立獨行,專門把這間房維持原樣,隔三岔五組織員工來觀摩,警鐘長鳴預防火災啊?”
他沒回答,把探照燈沖上擺在了房間中央的那張東西上,才過來也摸了摸牆,說:“恐怕這間房還真是專門保留下來的。
”說着,拽着我走到探照燈旁邊,指着天花闆叫我看。
天花闆很白,加上強光一照,猛一看有些晃眼。
适應了一下,我才發現,天花闆上并沒有火燒過的痕迹,應該是後來換的新的。
而且,天花闆上竟然有一個不大不小的表格,正對着下面這張東西,表格裡還有圖案。
我定睛一看,立刻就想起來了,這些圖案我見過。
前幾天跟秦一恒在籠街買回的那個房家聚宅上面畫的,也是這麼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