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提醒,我也是猛然反應過來,這一路上來的确沒看見有那麼一個東西。
我心說,難道所謂的大船錨其實并不大,充其量就是一個大擺件,給放到某個屋裡了?要是這樣的話就難找了,這層樓房間可不少,一個一個推門都很耗時間。
我想的工夫,秦一恒已經在這麼做了。
我見狀也上前幫忙,一間屋子一間屋子推開看。
所幸屋子都很小,推開門就一目了然。
看了好幾間,除了相同的按摩床,沒什麼發現。
最後,整層樓所有房間都被我倆查看過了,也沒看見船錨的影子。
于是我們順着樓梯下了樓,二樓是不需要查看的,之前我一個人就轉過,再環視一下就足夠了。
回到一樓,我倆就開始了地毯式的搜索。
因為我倆都有點兒懷疑,如果傳言非虛,那船錨很有可能是埋在了宅子底下,興許就能發現點兒蛛絲馬迹。
為了節約時間,我倆分頭查看。
我去了女部,他去了男部。
行動前,秦一恒把探照燈給了我,他自己用手機照亮。
有這麼亮的明光,我自然也不害怕,走進女部開始四下打量。
之前雖然進來過一次,不過苦于沒有照明設備,看得不仔細,這次終于能看清女浴室是什麼樣了,可惜是空的。
女部的更衣室跟男部那邊應該一樣,鋪的都是大理石地磚。
我俯身仔細查驗,也看不出有鑿挖過的痕迹。
無奈一個人的力氣有限,也搬不了更衣櫃,隻好往浴室裡面走。
女浴室的結構跟男浴室也沒太大分别,無非少了泡澡池。
這樣也好,沒什麼遮擋更容易觀察。
我依舊像狗一樣找了一圈,還是沒任何發現。
最後隻剩下更衣室另一邊的一間屋子沒去了,那間屋子我猜測應該很小,因為我估摸着是之前搓澡工待客的地方,無非也就幾張椅子而已。
我走過去,用探照燈先照了過去。
這間屋子沒有門,估計也是為了聽客人叫搓澡方便,隻是挂了一個白色門簾,已經很髒了。
我撩開門簾走進去,光柱底下能看見四散的灰塵。
屋子果然跟我預想的一樣,小得可憐,實在沒什麼好查驗的。
我正準備扭身出去跟秦一恒會合,忽然僵住了。
雖然我知道我打着明光,即便不動也隐蔽不了自己,但我還是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因為在門簾下頭,我赫然發現了一雙腳,似乎有一個人正一動不動地站在門簾外頭。
我一開始還以為是秦一恒跟我搞惡作劇,然而定睛看了一眼,我心裡就是一涼,因為這雙腳并沒有穿鞋。
我的探照燈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