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概率會發生的。
這麼一想,我就覺得我更不能耽擱了,假如秦一恒受了重傷或是昏迷的話,我快一秒,他就能安全一秒。
于是我幹脆又打開了手機,用光照着,開始回身一間一間屋去看。
從有鐵架床的那間屋開始,一直看到了走廊入口,可是每一間屋子都是空的!
這真是他媽活見鬼了,我懷疑自己分析失誤了,這倆人沒準兒交待在二樓了。
所以,我立刻去二樓看。
然而還是空空如也,不管另外一個黑影到底是什麼,反正秦一恒這個大活人是憑空消失了!
我不甘心,直接跑到一樓。
女浴室那邊是空的,而男浴室那邊,我甚至壯着膽子把泡澡池撈了一遍,除了一地的水,還有兩雙慢跑鞋,也沒見什麼新鮮的東西。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我幹脆也放開了,點了根煙,大喊了幾聲秦一恒的名字,尋思着不管誰來了,我他媽也有勇氣跟他拼命了。
可是除了回音之外,根本就沒人答應。
我用手機給秦一恒打了一個電話,根本就不通。
我猜應該是他在水裡的時候,手機還在身上,可能進水短路了。
我在原地抽了好幾根煙,腦袋裡一片糨糊。
我知道自己不能這麼一直等下去,可不等的話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過去了,我再一看時間,已經淩晨快五點了。
從浴室門口的光影來看,外面天已經亮開了。
我仗着天亮,又仔仔細細地查看了一遍,還是沒見秦一恒的人影。
最後,我想了一下,覺得不能在這裡這麼耗下去了,實在不行,我他媽就得報警了。
如果實在沒招,我還能去找那個戴帽子的老頭兒,畢竟這是他的宅子,興許也能問出點兒什麼來。
我把地上的那兩雙鞋也一并帶了出去,出了洗浴中心,外面亮得我眼睛還有些不适應。
我檢查了一下自己,頭上起了一個大包,是從樓梯上滾下去撞的,胸前是一個無比清晰的大鞋印,可見當時對方用了多大的勁兒。
我看了眼鞋印,似乎覺得有些不對勁。
比對了一下,我就更覺得詫異了。
我胸前的這個鞋印是新百倫牌慢跑鞋的鞋印,我也有幾雙這種鞋,所以不會看錯。
我又用秦一恒留下的鞋比了一下,發現不僅樣式沒錯,大小都是一緻的。
這下我是徹底迷糊了,媽的,踹我的人到底是誰啊?這他媽都是新百倫的代言人還是怎麼的?怎麼都穿這一款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