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心裡就是一喜,也顧不得害怕了,上前就想幫忙。
無奈這兩人纏鬥得太緊,起初我想用腳踢,瞄了半天也沒敢下腳。
最後我幹脆不管了,直接就朝着兩人一起撲了上去。
沒辦法,兩個人的在地上纏鬥,滾來滾去的,我實在是找不到别的方式可以幫助秦一恒。
秦一恒摁住的那個人力氣巨大,根本就不像是沒飯吃的樣!我鉚足勁兒向下壓都壓不住他,最後居然把我帶得在地上滾。
地上還有不少碎的碗碴,有一個直接就紮到了我的小臂上,刺進了肉裡,疼得我眼淚差點兒沒掉出來。
在這種情況下,黑燈瞎火的,二打一不見得就是優勢。
幸虧我們隻是想按住這個人,不然如果動拳腳的話,搞不好我和秦一恒就會有誤傷。
要不是秦一恒穿了衣服,我恐怕連他倆誰是誰都分不清楚,隻能拼了命地抱住那個人的大腿。
三個人折騰了足有五分鐘,我渾身都開始出汗了,那個人的反抗才小了一些。
不過,我的臉還是被他踹了好幾腳。
又過了一支煙的工夫,秦一恒終于能起身用膝蓋頂住那個人的後背,算是把他給制伏了。
我癱在地上喘粗氣,這運動量對我來說還真是有點兒大。
渾身挂彩了不說,一摸屁股,還蹭了很多粥,真他媽惡心。
想看看那個裸體人到底長啥樣,才發現剛才打鬥時手機不知道掉到哪兒了,我隻好湊近一些去打量。
這個人見到我也沒什麼特别的反應,不知道是不是我沒看清楚,反正覺得他的表情很呆滞。
而且很讓我意外的是,這個人不僅沒穿衣服,連頭發都沒有。
我忍住沒去拍他的腦袋,雖然現在看起來挺溫順,沒準兒一拍就又瘋了。
秦一恒摁住這個人緩了一會兒,就叫我掏打火機,照這個人的掌心。
打亮了火機,我才終于能看清楚這個人長什麼樣子。
從面相上來看,應該是個南方人,嚴格說起來,長得還挺清秀,隻不過發型的原因,看着并不讨人喜歡。
這個人雖然被壓着,卻還死死地攥着拳頭,看架勢随時都準備回擊。
我使了很大勁兒才把他的拳頭掰開,用光一照,我就抽了一口冷氣。
隻見這個人的掌心很明顯像是被什麼東西燙過了,傷口已經很舊了,看着就特别的疼。
秦一恒見狀也是“啊”了一聲,叫我立刻去看另一個掌心,結果還是如此,别說掌紋了,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