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了後排座位開始閉目養神。
我不想跟其他人有什麼交流,因為我現在很清楚,這些人雖然都懂行,但沒一個是好人,為了錢什麼事都幹得出來,還是離他們遠點兒好。
許傳祥倒是對這一切挺好奇,一直想跟我打聽。
我有些想笑,這讓我想起了從前的自己。
不過,我也沒什麼能給他解答的,因為我對這一切也是一頭霧水。
車上有兩個司機,輪班倒,一刻不停地開。
本來我還以為開會的時候那人也沒透露什麼信息,會有人在車上來專門解釋,結果根本就沒有。
不過,一路上待遇倒是很不錯,吃的住的都是當地最好的。
我在車上看着窗外,總覺得這很諷刺。
繞了一大圈,我他媽又回到謎開始的地方了,希望這一切能找到像樣的答案。
到了第二天,我忽然發現有點兒不對勁兒,因為我們走的是高速,跟那九子鎮真龍的宅子所在的城市,并不是一個方向。
起初我以為是有什麼原因需要繞路,結果車越開離那個城市越遠。
等到第二天晚上,到了目的地,我才發現是另一個省。
我很奇怪,但我沒法跟任何人探讨,畢竟他們誰也不知道我之前去過那個宅子,我也隻好先在賓館安頓下來,等接下來的指示。
當晚也是在五星級賓館睡的,不過,我睡得并不好。
第二天一早,大家繼續乘車趕路。
又開了三四個小時,我們終于停在了一棟宅子前面。
下了車打眼一瞅,我心裡就是一驚。
這棟宅子跟那棟宅子太像了,或者說這根本就是一模一樣的。
我四下望了望,連在山上的大體位置都差不多。
我心說,這他媽什麼情況?一個設計師設計的?走進院子,我發現不僅宅子一樣,就連院子裡的雕塑裝飾都是一樣的。
踩在院子的土地上我心裡就在嘀咕,這底下不會也有九子局吧?
同行的人下了車,都開始掏出随身包裡的東西忙活。
我粗看了一下,有拿羅盤的,有用鏡子的,看架勢還有準備燒紙焚香的,反正什麼樣的都有,就剩我跟許傳祥幹杵着。
為了不被人識破,我隻好跟許傳祥也假模假式地用手去摸宅子的外牆。
忙活了三四十分鐘,我見其他人開始收拾了,就趕緊也湊回到人堆裡。
我是想聽聽這些人會不會發表什麼意見。
結果他們似乎都有所防備,誰也沒多說話,隻是一些回到車裡休息,一些站在宅子外面看山。
我見這樣,也隻能問許傳祥有什麼看法,權當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問了他一句,他就神神秘秘地指了一下車的方向,問我,是不是有一個人沒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