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了,又看了眼許傳祥,他還是沒有動作。
我又問:“他怎麼不動啊?”
那人邊回答邊把蝈蝈放了出來,說:“白瞎了老子的蝈蝈了,一會兒你跟班追蝈蝈的時候,你就繞到他身後,用這個勒住他的脖子,記住,别失手,失手你就等死吧!”說着,他又從上衣兜裡掏出個東西遞給我。
我接過來一看,是根麻繩,感覺有點兒像之前秦一恒用過的陰扣。
不過,這種情形下我也沒工夫仔細分辨。
我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腿肚子都有些發抖。
許傳祥比我高一些,我恐怕一會兒腿軟都勒不到他的脖子。
那人放的蝈蝈在原地停留了片刻之後,直接朝許傳祥的方向蹦了過去。
即便有月光照着,蝈蝈蹦遠了也很不好找,我隻能瞪大眼睛盯着。
許傳祥似乎也發現了蝈蝈,身子微微動了一下,朝前邁了一步。
我緊張得都要窒息了,不過,見許傳祥的動作并不靈敏,我還有了點兒信心。
接着,許傳祥果然一步一步地朝蝈蝈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走路的姿勢并沒有什麼異常,跟普通人無異,隻不過手一直在身上撓來撓去的,似乎很癢。
我弓起身子,準備在許傳祥走到大概的位置時,就第一時間沖過去。
然而意想不到的是,就在許傳祥眼瞅着就要走到蝈蝈邊上的時候,那蝈蝈忽然一下又蹦了回來。
而且不知道它是怎麼想的,居然連跳了兩下蹦到了我的背上!
這種感覺就像被紅外準星瞄上了一樣。
我想動,卻怕讓許傳祥發現;可是不動的話,我他媽也是等死了!
我連問了兩聲“怎麼辦”,那人居然警告我挺住,讓我把陰扣給他,他負責勒。
合着弄到最後我他媽居然成了誘餌!
我的姿勢很累,試着用嘴向自己背上吹了吹氣,想看看能不能把蝈蝈驚到别處去。
然而,這隻是徒勞。
我擡起眼,看見許傳祥轉了方向,徑直朝我走了過來。
我終于能理解那些被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