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了,不過他也沒承認,隻是回避我的眼神。
我們這行說是跟污穢打交道,但主要還是跟人談。
這幾年下來形形色色的人我見得多了,很顯然這人心裡有鬼。
我也沒細問,拽着他直奔樓下,白開那邊也不知道什麼情況,我怕耽誤時間。
這人也沒反抗,估計老闆交代過,要盡力配合我們。
到了樓下,白開已經堵着門守着了。
見我帶了人,他也是心知肚明,當即就從兜裡摸出把小刀來,跟我說了一句“去買點兒創可貼”,直接就朝那人招呼。
白開本身就一身痞氣,又是這架勢,那人直往我身後躲。
我安慰了他兩句,把他往前一推,就開着車去了附近的藥店。
路上我還在想,當初秦一恒給我去怨痘的時候,也是在手上動刀,看意思這人是中了誰的算計了。
結果把車開回來,這倆人竟然蹲在路邊勾肩搭背一起抽煙呢。
我被弄得挺無奈,給白開創可貼的時候,悄悄問他:“這人什麼情況?”
白開嘿嘿一樂,說:“我都跟這哥們兒談好了,完事兒之後,他給三萬。
”
也不知道白開是怎麼忽悠的,我也懶得打聽。
看他好像還挺有把握,我就又回了車上歇着。
沒一會兒,白開帶着那個人也上了車,倆人誰也不說話,我悄悄地從後視鏡裡觀察,也沒見那人哪兒有傷口。
就這麼沉寂了足有十分鐘,白開忽然就說道:“哥們兒你看,我沒騙你吧?”
那人連忙哎哎了兩聲,說:“大哥,你可救了我的命了!”
這倆人的語氣跟趙本山那個賣拐的小品沒啥區别,我差點兒樂出來。
然而,我納悶地跟着用目光掃了一圈後,我的笑又立刻憋住了。
隻見之前乞丐所在的那個角落,似乎有點兒不對勁。
因為距離遠的關系,我看不太清楚,感覺那裡似乎有個什麼動物在上蹿下跳的,可是不管怎麼跳,似乎都隻是在原地掙紮。
我開始有些佩服白開了,聯想到他之前講的兔子精的故事,我心說:“那兒有個兔子精被白開抓住了?”
我問白開:“那是什麼玩意兒?”
白開一拍我肩膀,說道:“我跟你說你也不懂啊,敢不敢自己下去看看?”
我這人其實還挺愛面子的,他這擺明了是當着外人的面将我的軍啊。
我琢磨了一下,白開不至于會害我,撐死有個什麼東西吓一跳而已,幹脆開了車門,慢慢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