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同一天死的。
他們到底是怎麼死的?
這時酒已經醒了一半,我似乎開始明白一些了,繞這一個大圈子最後都是圍繞着那個祠堂的。
我灌了口酒,點點頭,多一個人倒無所謂,到時候就算有阻攔,大不了随機應變,而且他還能罩着點兒我,我還有些底氣。
我道:“行,那晚點兒你跟我一塊兒去,不過我把話說在前頭,你得幫我逮住秦一恒。
”
白開勉強笑道:“我可他媽的抓不住,而且你也别太樂觀,這很可能是個陷阱。
”
我說:“陷阱就陷阱吧,你他媽不老說老子缺心眼兒嗎?傻人有傻福!”
話雖這麼說,我心裡難免還是緊張,但細想一下,老子冒的險已經足夠多了,不差這一回了。
我又道:“那對方的目的是什麼啊?這又不是綁架,就算秦一恒去了,也不是我必須去的理由啊!”
白開把杯裡的酒一口幹了,眯縫着醉眼,道:“這次去的人,都是想知道那個老頭兒躲過死期的這一天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
白開喊了聲“買單”,站起身繼續道:“這才是必須去的理由!”
出了飯館我倆都有些搖晃,在原地吹了會兒冷風才清醒了一些。
我倆商量了一個時間,決定先回各自的住處醒醒酒,再會合。
我打了個車,回家匆匆沖了個澡,猛灌了好幾碗濃茶,逐漸覺得沒那麼暈了,隻是頭隐隐作痛。
白開酒量比我大,自然醒得更快,見面的時候已經跟沒事人一樣了。
我們沒敢開車,打車去了葬禮舉辦的地點。
說是葬禮,其實我覺得應該稱之為追悼會更貼切一點兒,因為葬禮應該是在墓地舉行,人家西方世界都這麼幹,而對方給我的地點,竟然是在城邊的碼頭上,讓我一度懷疑老頭兒要海葬。
我所在的城市是一個港口城市,碼頭是很多人賴以生存的地方。
我小時候幾乎就是在碼頭玩大的,去那裡算是輕車熟路。
早前這個碼頭是貨運用的,後來因為吞吐量滿足不了需求,就改成了客運碼頭,也停靠一些觀光遊輪什麼的。
到了地方,在最外面的大門邊上,已經有人在迎接。
那人穿一身黑,見面就是一個深鞠躬,跟電影裡演的某個江湖大佬去世似的。
為了保險,我們來早了很多,進了大門,一個人影也沒看到,往裡走了一些,又見一個同樣着裝的人來引領,徑直把我們帶到了碼頭的最深處。
遠遠地就見停靠着一艘小型遊輪,我不由得咂舌,這他媽得花多少錢啊?
白開在旁邊道:“先别上船,水裡有東西。
”
(第二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