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雯坐在床上,一邊吃着随身帶的巧克力一邊看電視。
巧克力是她的最愛,每天不吃個五六塊心裡就像有隻爪子在撓。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不管她怎麼吃,似乎永遠都長不胖。
電視劇結束了,她等得有些不耐煩,将最後一塊巧克力塞進嘴巴,穿着拖鞋走到浴室門外。
重重地敲了敲門,道:“小漓,你都進去一個鐘頭啦。
再洗皮膚就要起褶子了,快出來!”
沒有人回答,浴室裡隻有嘩嘩的水聲。
秦雯一驚,覺得有些不對,連忙使勁捶打那扇漆着黃漆的木門,大聲叫起來:“小漓!小漓!你怎麼了?小漓?”
還是沒有人回答。
秦雯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也管不得許多了,擡起腳就往門上踢去。
她是黑帶六段,這一腳的分量可想而知。
門應聲而開,她沖進浴室,見殷漓背靠着鏡子,跌坐在地上,蓮蓬頭裡噴出的水灑在她的臉上、胸口上,肌膚微微起了紅暈,竟然如此漂亮。
這個時候秦雯顯然是沒心情去欣賞她的容貌的,從旁邊拿過浴巾,往她身上一裹,抱出屋來。
“小漓!小漓,你沒事吧?”秦雯猛掐她的人中。
她眉頭微微皺了皺,艱難地掙開眼睛,眸子裡一片模糊:“小雯?我……我這是怎麼了?”
“謝天謝地,你總算醒了!”秦雯松了一口氣,在她頭上用力拍了一記,說,“你呀,肯定是水溫開太高了,缺氧,才會暈倒!”
“缺氧?”殷漓坐了起來,頭還有些隐隐生疼,“小雯,我,我剛剛好像在浴室的鏡子裡看見一個女人。
一個很漂亮的女人。
”
“鏡子裡的女人不就是你自己了?”秦雯又作勢要打,被殷漓閃身躲過,“知道你漂亮,不用一醒過來就跟我炫耀吧?”
“不是的,鏡子裡的女人穿着漢代的曲裾呢。
我還看到一支很龐大的送親隊伍。
”殷漓努力回憶剛剛在鏡子裡看到的景象,卻被秦雯一巴掌打斷:“一定是你做夢了。
鏡子又不是電視機,怎麼會有那些東西?”說着,拿起自己的衣物向浴室走去,“你休息一下,吃點東西。
别又暈倒了,知道嗎?”
“知道了。
”殷漓抓着自己的頭發,眉頭皺成了千溝萬壑,剛剛的是做夢嗎?可是為什麼她卻感覺這麼真實?真實得,就像是自己親身經曆過一樣?
越想越亂,她索性躺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