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這世上有很多事情是不能用常理解釋的。
不過,古代西域的傳說中并沒有阿菩爾這位先知,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況且我聽說木闆上面說的事情和我們這座古墓有關,給我們看看也算是對發掘工作有所幫助嘛。
”
“這……”秦雯朝殷漓望了一眼,心想這個陳羌嘴巴還真大。
殷漓無奈地翻了下眼睛,說:“小雯,就給李教授看看吧。
他也不算不相關的人。
”
“沒錯沒錯。
”李教授點頭,朝桌子上一指,說,“這些木闆是在墓地發現的,上面是于阗文字,不如拿出來大家一起研究?”
好一個威逼利誘。
殷漓在心中贊道,看來這位老教授很有談判專家的潛質嘛。
秦雯無法,隻得從挂包裡把那塊木闆取了出來。
在兩人的旅行中,除了背包和行李箱之外還每人挂了一個斜挂包,裡面裝的是最重要最貼身的東西。
背包可以放下,但挂包即使是吃飯睡覺也絕不取下來。
李教授接過木闆,将鼻梁上的眼鏡扶了扶,仔細端詳木闆上的文字。
原本看到木闆太新,他有些失望。
但一見到上面的佉盧文,他的眼睛就放出光來,歎道:“奇迹,真是個奇迹啊。
現代人寫的佉盧文,竟然語法和字型上都沒有一絲錯誤。
這個人一定是個西域文字專家。
小秦,聽說你母親已經把它翻譯出來了。
”
“是的。
”秦雯翻出那張被揉着皺巴巴的紙,遞給他。
他将上面的漢語仔細看了一遍,又對照着木闆看了一遍。
一邊點頭一邊說:“好,翻譯得好,不愧是麥老先生的千金!”
秦雯不解地看着他,說:“教授,您就不覺得害怕嗎?上面說墓門打開後會有災難啊。
”
“這個不奇怪,古人為了保護墳墓,一般都會寫個詛咒什麼的。
埃及每一代的法老……當然,十九世紀之前的國王不能稱為法老,他們的陵墓裡都有類似的詛咒石闆,最後不也是被盜墓賊盜得千瘡百孔嗎?”
李教授似乎是個無神論者,對木闆上的谶語完全不以為意,朝兩人招了招手,說:“來,你們來看看這些木闆。
”
兩人走過去,看見那張不大的桌子上擺放着五六塊木闆。
那些木闆焦黃幹枯,都有或多或少的破損,一看便知道年代久遠。
秦雯的眼光落在第一張木闆上,不由自主地念道:“漢永始二年,漢庭降公主昭伶于我國。
”